苍云菁挑眉,“他从不来圣会?”
那男子一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这你不知道?”
“不知。”
“那你可能是别处的人,从来没有来过咕黎国吧?”男子一下子就猜出其中缘由。
苍云菁点点头,听他继续说。
“国师在咕黎国的地位非常高。”男子提到国师这个人,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目光充满向往。
原来,国师在五年前还不是国师,而是一个来自神秘地方的人,没人知道他的来处,只知道他非常神秘。
时隔五年的时间,国师以自己的能力站到最高处,连陛下也对此赞不绝口。
咕黎国的人们都知道国师非常受陛下器用,几乎大半政务都交给国师处理,甚至为国师创建圣会仪式,然而国师淡泊名利,不愿着手咕黎国的政务,常年隐居在国师府中,只有紧急的事情才会亲自出面,这让陛下也无可奈何。
传闻,国师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他在咕黎国多年,几乎无人知道他的来处,他修为深不可测,可通天命,算今夕,这种逆天的能力让咕黎国的所有人都为之疯狂,试想一下,能够懂得未来的人知道你何时死亡,那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随意就可以掌控他人生死。
这种逆天的能力只是传闻,现在出现在现实中,难免会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打国师的主意,不过无论是何人,国师依然安然无恙活到今天,可见其不凡,令人惊疑不定。
“国师每年六月中旬都会来圣会一次。”男子说道。
苍云菁挑眉,六月中旬?那不就是这个月?而且今日正好是中旬,不多不少。
如果是这样,国师真的会来?
苍云菁路过这里,面对这样一个能通晓天命的人难免有些好奇,也不知她今日能不能有机会见到。
席玉寒一直在苍云菁身边,听她问关于别人的事,蹙起眉头。
他在身边时,苍云菁总是在关注别的东西,尽管他话少,但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宽宏大量的理解那些被关注的人,别人被关注了,问的详细,而他呢?
席玉寒认真思索一下,貌似每次都被晾在一边的人都是他。
堂堂一城之主,哪怕经历生死也会十分淡定,现在却在为这种小问题苦苦思索,如果是断水城的众人知道他们的城主大人有这种想法,必定会大吃一惊,这还是他们的城主吗?一丝不苟的做事,待人平和,结果在情丝上面栽了跟头。
不过,不管怎么说,席玉寒已经非常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并且做出最后的决定——他不能坐以待毙。
“那么圣会都包括什么?”苍云菁问。
男子答:“当然是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进行圣会宣讲,一部分是祈祷。”
“说来听听。”
“宣讲就是咕黎国的人在下方听国师讲话,祈祷就是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如果国师没有来此……”
“国师不来也不耽误圣会的进行,如果是国师不来,那就会有另一个人选,那是国师身边的人,每年宣讲基本都是由她来完成。”
“如果国师身边的人也不来,又将如何?”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男子摇摇头,“他们之间总会有一个会来,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