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菁了然于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是她,或许她也不会把各种钥匙放在身边。
“通道已开,请。”
两名傀儡低着头,发出低沉的声音,就像被盖住结实的盖子,只能发出嗡嗡的闷声。
苍云菁与席玉寒通过通道离开这个奇异的荷花池,由傀儡引导,他们分别被分配到两个房间。
苍云菁跟在后面,盯着戴面具的傀儡若有所思。
傀儡不容易获得,炼制更加麻烦,起初她异想天开,用纸奴来代替制作傀儡需要的繁琐过程以及材料,但是青玉河曾经告诉过她这样做风险很大。
首先,傀儡的制作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行事,模拟人的姿态并且炼制出来,没有赋予它感情,它就是一个需要被操控的死物,而苍云菁用纸奴来代替傀儡的材料属于不走寻常路,这样一来,它的材质就有了很大的问题,它的使用时间被大大缩小,如果想要维持它长时间使用,就要提升傀儡的材质,一点点把它完善成与真正的傀儡一般的样子。
再者,做任何事都有利弊两面,傀儡和纸奴都有可能反噬主人,但是纸奴反噬主人的概率更大,让人措不及防,所以青玉河一再告诫让苍云菁小心,以防万一。
苍云菁皱着眉头,她手头上的纸奴傀儡属于合成物,如果要提升它的品质,该如何提升,难道要把纸奴的材质一点点换掉?或者不停的淬炼,达到金刚不破的地步。
青玉河不在身边,她也没有办法询问,只能压下这个疑问,等着以后再问。
到达目的地,傀儡躬了个身,关好门,默默退去,屋子里只剩下苍云菁和席玉寒。
“你。”
“你。”
乍一开口,异口同声,苍云菁一愣。
“你先说。”席玉寒坐下来,手指敲着桌面道。
苍云菁也跟着坐下来,既然让她先说,她就先说。
“你可信那国师会算天命?”
她从始至终,都充满着质疑态度。
席玉寒扬起眉毛,眸色淡淡,“信之则有,不信则无。”
席玉寒说的模棱两可,苍云菁幽幽一叹,如果天命可以改变,她这样的,又算什么?
“不必想那么多。”席玉寒说道:“该经历的事再躲避也会经历,顺其自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