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好。”席玉寒倒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回答。
苍云菁嘴角一抽,每次都是这种回答,瞒着她很好玩吗?
眼前的人眯着双眼,撇嘴的样子让席玉寒心情大好,伸手去摸她的头。
苍云菁不喜欢被摸头,总感觉怪怪的,但是被席玉寒专注的看着时,又不忍心拒绝,以至于每次被摸头时,苍云菁都被吃的死死的,没有办法拒绝。
“你倒是担心青玉河。”席玉寒漫不经心道。
苍云菁眯着眼睛,笑道:“从我醒来开始,它就不在身边,我问你,你也不说,我当然担心。”
席玉寒瞥过头,只关心青玉河,不关心他。
“你想吃一个宝器的醋?”
“没有。”席玉寒一脸严肃,在为自己证明没有吃醋。
然而苍云菁分明从中看出是吃醋,满脸写着不高兴。
席玉寒这个人,总是保持高冷不容易接近的样子,但是真正相处起来就会发现他偶尔就像一个孩童,总会做出一些幼稚的举动,令人发笑。
“那好,那我不问青玉河了。”苍云菁摆摆手。
“也不许问淳冥。”
苍云菁:“……”
她就不该提青玉河的事。
两人在国师府住下来,由于是两个房间,离的也近,又隔着一道墙,苍云菁发现在自己的房间敲墙另一个房间也可以听到。
于是她有两个晚上敲墙对着墙面说话,一开始没有动静,苍云菁以为对方已经睡下,于是有些泄气,等到了第三天,对面突然出现细微的响动,苍云菁一愣,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间就被打开,席玉寒穿着单薄的长衣走进来,随手把门关好,一言不发的拉着苍云菁坐在床边。
苍云菁:“??”
“睡觉。”
席玉寒启动嘴唇,吐出两个字,手臂揽过苍云菁的腰部一带,等苍云菁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躺到床上。
当苍云菁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时,席玉寒就这样搂着她不动,竟然闭上了眼睛。
原来席玉寒口中的睡觉当真是闭眼单纯的睡觉,规规矩矩,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
苍云菁抬眸望着床上垂下的轻纱,席玉寒这个傻子,有时做事一套一套的,有时又非常死板,真的很难猜出他到底是真装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夜很长,苍云菁可以发誓,她盯着席玉寒闭紧双眼的那张脸半个晚上,直到睡意终于朦胧时她终于支撑不住陷入沉睡。
回到断水城的旅途还很远,长途跋涉难免有些疲乏,睡眠是休息的最好的方法。
一夜无话。
苍云菁醒来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很显然席玉寒比她醒的早,已经出去。
苍云菁拨开被子坐起来,刚要穿鞋,这时门被打开,走进一人。
苍云菁盯着来人,仿佛见了鬼似的,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人会出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