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空栎给她的感觉太虚幻了,仿佛构造一个完美没有空缺的美梦,等着被迷惑的猎物心甘情愿进入自己的领域,然后一点点收拢大网,捕获猎物。
苍云菁不喜欢被当做猎物。
席玉寒尽管有时候做事多,不愿意说话,但是他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变卦,他就是他,是真实的,可以触碰的,尽管接触少,她却能猜测出对方大概在想什么,这是一种默契,也是同一类人的共识。
孤独的狼孤独的行走,行走久了,也会乏累,也会生出寻找同伴的想法,也会哭泣。
当苍云菁以为对方会真的做什么时,楼空栎凑近的脸庞忽然远离,与苍云菁保持一定的距离。
楼空栎似笑非笑,收回扣住苍云菁的手,挑起苍云菁一缕头发轻嗅,“美人香,芬芳沁鼻,今日,就先放过你,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
楼空栎一时不差,衣襟被一股力道扯到前面,他身体前倾,与苍云菁眼对眼,鼻对鼻。
苍云菁露出凉凉的笑,她刚刚解开束缚,立马翻脸。
揪着楼空栎宽松的衣襟,苍云菁冷冷道:“下次,我就把你扔到窗外喂蚊子。”
这几日,她一直在研究修复经脉的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只要后天。她就可以尝试第一次修复经脉,等她经脉修复完毕。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楼空栎。
楼空栎愕然一秒,大笑,“本公子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把我扔出去,那么我拭目以待,能被美人亲手扔出去,也是人生之大幸!”
苍云菁摇头,“你想多了,不是我亲手扔。”
“嗯?”
苍云菁指了指手腕沉睡的蛇环,“有它,足以。”
她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去扔楼空栎这个妖孽,且不说浪费她时间,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见到这个人,仅此而已。
楼空栎闻言,神色一滞,逐渐扭曲起来,“你竟然让如此丑陋的蛇来扔本公子?!”
想当初,有多少人窥视他的美貌和能力,他都不屑一顾,此时竟然沦落为被一条混血蠢蛇扔窗外的地步,这怎可忍?
他对这条褐色的蛇十分有意见,正所谓,之人必有他,他的审美观什么时候如此低下了?
苍云菁没想到楼空栎竟然会介意这种事,联想到楼空栎有洁癖,苍云菁松开抓住楼空栎衣襟的手,“用它怎么?至少它比你有用处。”
“你的意思是在说本公子没有任何用处?”
“我没亲口说,那是你自己承认的。”
“……”
楼空栎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指着苍云菁,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油盐不进的女子,他也是碰到硬茬了,偏偏越这样,他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