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未知的可怕往往大于人有限制与无限制的想象,随着不断扩大,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思维举动做出有反常理的事情。
“阁下到底是谁?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不如现身一见,有话直说。”帝王凝眉,冷冷道。
只要对方愿意现身,一切事情都好办。
“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就犹如一个可怜虫一样,背着子民与敌对勾结,看他们内讧,也不知你的子民知道这些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似乎被说中一般,帝王脸色一沉,“阁下什么意思?这种莫须有的事也要赖在朕的头上,简直荒谬!”
“是真是假,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么?”
“哼,不敢抛头露面,你与朕又有何区别?”
论谁被骂成可怜虫都不会高兴,帝王脸色极为难看,如果不是因为感受不到对方在哪里,他一定第一时间将这个藐视皇权的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谈话半天,对方依然没有现身的意思,帝王思量一番,静观其变。
帝王的话让对方沉默一下,而后继续响起对方的声音,“陛下说区别?当然会有一些,比如……我从不做孽,陛下却做一大堆,得心应手,让我自愧不如,陛下应当是表率,无人能及。”
帝王被这话噎回来,气的脸色发青,又无可奈何,“猖狂的家伙!受死!”
话音刚落,帝王扬手运起灵力攻击后方,他隐隐的感觉人就在他的身后!
轰!
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地面被灵力轰击的坑坑洼洼,整个大殿动荡几下,尘土飞扬。
帝王的攻击准确的打到对方所站的位置,眨眼间,只见澄黄的灵力突然被凭空抵挡,与此同时,似乎有人影一闪而逝躲过帝王的攻击。
片刻,灰尘散去,隐隐约约有人影从中走出来,修长的身形越来越近,似乎可以看到对方衣着的颜色。
帝王目光一凌,方才那一掌,他用了两成攻力,对方轻而易举的躲过,果然验证了他的猜想,不可小觑。
待烟尘终于散去后,对方的模样一览无余。
不过令帝王失望的是,对方并没有露出真容,纯白色面具没有花纹,一身纯白色长衫,黑发披散,打扮的不能太简单,这实在出乎意料。
终于见到对方的样子,帝王眯着双眸,他搜寻脑海中所有人的样子,完全想不起得罪这样一个人,他完全没有印象。
“怎么?恼羞成怒?”男子轻笑一声,似乎在笑帝王的举动太过突兀,犹如一个跳梁小丑,不堪入目。
“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陛下和如今的陛下还是没有很大的长进,动不动就发怒可是会气坏身子的,这让你那些如狼似虎的儿子怎么办?让那些守株待兔的臣民怎么办?哦,对了,忘了一件事,陛下老了,已经管不动这些事了,真可惜……”
“闭嘴!”帝王怒斥,“岂有此理!”
“嘴长在我身上,怎么可能听从陛下的命令,说闭就闭?”男子越走越近,“陛下,我说的可对?”
帝王气极,这等狂徒,到底是何人?在他面前竟敢这般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