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再不拔剑,必定只有一个输的结果,再无其他。
至少,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因为如果让他们赤手空拳对抗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能保准百分百胜过对方。
众人的思虑,男子又岂会不知道?
无数人影交错间,他的身形极稳,左臂虽然空荡,但是对他影响不大,由于他显露的修为只有炼化境,所以侍卫领头人才如此不屑。
一个阶段与另一个阶段之间差别很大,可以从各个方面中体现出来。
就在这时,男子身形一顿,眸底划过一丝凌厉,他的右手翻转间,一抹亮光一闪而逝,一把青色长剑已经在他手中,泛着冷冽锋芒。
“他终于拔剑了!”
有人出声。
侍卫领头者眼睛一眯,“终于忍不住了?”
无论如何,对方总会拔剑的。他想。
青色长剑表层布满繁密的花纹,精致漂亮不失锋芒,或许会有人惊叹它完美的造型,而最致命的,是它的锋利,可以破开一切。
众人眼中只感觉掠过一道厉风,被围攻的男子踩着奇怪的步伐行走在人群之间,明明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躲避,他的行为却如此怪异,甚至有种每一步都会跌倒的错觉。
但是,他每一步都很稳,仿佛形成一种规律,继续延伸,如此循环。
他手中长剑转过一个雪白的剑花,如同一场华丽的表演,还未全部参透,已经落幕,美丽又透露着危险。
不过眨眼间,不知那男子是如何动作的,围攻的侍卫已经倒下一片,唯独他伫立在原地,完好无损。
众人目瞪口呆,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以一人之力抵抗众人之力,光凭借这个,也足够傲然。
皇室侍卫各个非凡,敢大庭广众之下抗令的人,屈指可数,而这男子毫不畏惧,这种勇气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拥有的,毕竟在所有人眼中,皇室关系错杂,如果招惹他们,麻烦不断,稍有不慎,就会脑袋分家,作为一个明事理的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去招惹这样的麻烦的。
“好一个违令者,袭击皇室侍卫,挑衅皇族,我这就将你就地正法,以证皇威!”
领头人冷冷道,脚步一踏,终于出手,五指成抓,直击对方面门!
即使不用武器,他也能降服一个小小的炼化境修士。
叮叮叮——剑修男子手中长剑有条不紊的抵抗攻击,长袍鼓动,飒飒作响,腰间玉佩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两人对战,风沙扬起,围观的人齐齐后退,目露惊异,一个炼化境修士对抗融合境修士,威力果然不同于普通战斗,精彩绝伦的招式目不暇接,几乎没有重复之处,其中玄妙,耐人寻味。
皇城中其实是有剑修的,只是在场的剑修者盯着中间的白衣男子,露出疑惑与不解。
同为剑修,他们竟然参不透那白衣男子用的到底是何种招式,实在荒谬。
剑术,在一个特定的规则中,大多数形似有异,其实内里大同,而如今,白衣男子用剑的方法完全不同,完全超脱原来剑法的规则,看似诡异,不可能完成,他却能做到,并且做到很好,这就不得不让人生疑。
难道……剑法还可以如此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