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露出惋惜的表情在苍云菁眼中却是十分可笑,半夜贸然送来衣服,其中的关系可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她穿了那件衣服,在外人眼里,她就与二皇子站在一边,关系昭然若揭,全都看在眼里,而现在她没有穿,二皇子肯定心中有所芥蒂,又做出样子给她看,表明他对苍云菁重视的程度。
如果不是知道二皇子是什么德行,估计换做其他人,早已泪眼两行,感激溢于言表,心中不胜欢喜。
可惜,她不是那样的人,她看得清,心中明白,而且不会轻易说出去。
二皇子惋惜的表情不过几秒钟又恢复笑容,“青黎,你不会怪我吧?”
“青黎不敢。”
苍云菁拱手回答,语气不卑不亢,与二皇子保持一定距离。
对于这种人,除了正事,她并不想太过亲近。
似乎二皇子已经察觉到苍云菁的疏离,笑意不变。
他只需要符纸,其他的,他并不想费脑子想着如何布置,只要有了符纸,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苍云菁就这样看着二皇子抬高下巴,一脸高傲的样子,仿佛所有人都在他的俯瞰之下,而他,鹤立鸡群。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另一边的人已经往这边看过来。
在众多人中,所有人都穿的华丽奢侈,突然多出苍云菁这样一个淡雅的装扮,未免有些寒掺,而且这个人气质极佳,却与二皇子这个草包站在一起,看样子两人似乎在谈话,二皇子甚至一直保持笑意,似乎心情不错。
有人纷纷猜想这女子与二皇子之间的关系,甚至猜想这是二皇子的新欢。
在宫中,流言蜚语防不胜防,只要有一点势头,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众人围观。
而二皇子在整个宫中就是一个奇葩,不仅仅广纳许多人陪读,甚至第一天喜欢这个宫女,第二天就喜欢哪位宫外女子,再加上他大手大脚花费,说话不过脑子,凡是受到欺负时,一点都不知道看形势说话,只想着自己的事,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又极为心急,这样一来,太子之位当然有许多人不服。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到了野猎的日子,要求几乎全都参加是为了宣布太子的人选,只要这次定下来,以后就很难改掉,所以,大部分人是不会缺席的,除了极特殊的情况。
前段时间二皇子在朝廷之上被自己的皇兄堵的哑口无言,自然心中不服,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而他又与一打扮寒掺的女子说话,这是何意,不言而喻。
果然二皇子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自己坐不住,非要搞点事情才罢休。
苍云菁如芒刺背,闲言碎语传到她耳朵里,一个比一个难听,而她则面色不变,没有去当场揭露。
她心中暗想在这个咕黎国中,二皇子的地位果然不怎么样,就是一个空壳子。
“我说了,在我面前不必拘谨,青黎还和我客气什么。”
“明白,等需要时,青黎不会拘谨的。”
“哈哈,那就好这样才对!”
二皇子拍手称快,“好了好了,时辰快到了,快随我过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拉着青黎去转一圈了,让那些蠢蛋看看,他身为太子,这些人怎么可以不听他的管教,就不怕掉脑子吗?这些人还不如青黎听话懂事,他看着甚是喜欢。
不过……
二皇子将目光定格在苍云菁面部做遮掩的薄纱上面,他从来没有见过青黎的样貌,因为青黎曾经说脸部受过伤,不宜摘下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