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等多久,咕黎国主已经准时到达野猎外围,浩浩荡荡的人群中,穿着统一,咕黎国主就在队伍的最中央,由于金丝薄帘遮住他的样貌,苍云菁看的并不真切,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
国主一出现,众人无一跪拜行礼,这是对他们的王的尊敬。
苍云菁站在原地没有跪拜,包括二皇子。
两个人在密密麻麻跪拜的人群中特别显眼,甚至苍云菁能够感受到所谓的国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是对方遮着帘子,她也不能太确定,或许这是错觉,她想着。
如果说跪拜,她是铁定不会做的。
出门在外,她跪拜父母,生养之恩不可忘,敬重福娘,多年扶持不可忘,心中有师傅,苦海收留不可忘,而除了这些,她不拜天不拜地,与天争命,逆反万物,如果真的要叩拜,一个咕黎国主拿什么能让她信服,让她叩拜,更何况,她也不是咕黎国的人,只是路过而已。
再论二皇子,众人皆知,国主宠溺二皇子,任由他任性莽撞,甚至次次行礼都给免了去,当真是需要什么就来什么,不问缘由。
二皇子不用叩拜,站在原地,目光已经定格在中央。
他只需要努努力,让父皇满意,只需要父皇点点头,太子之位就是他的。
“诸位平身,不必多礼。”
雄厚略带沧桑的声音终于响起,众人又一声声应着,这才纷纷站起来,目光紧随他们的国主。
“国师为何不来?”国主忽然问道。
“禀陛下,国师身体不适,今日怕是不能来此主持了。”
“嗯,既然国师身体不适,就送些东西过去,看看国师的情况,那么今日就由朕来主持。”
说到这里,薄帘传出阵阵咳嗽声,时而断断续续。
国主咳嗽,其他人伸长脖子往中间看,这种时候,国主可不能出事。
“野猎一直都是由国师主持?”
苍云菁提出疑问。
在这种场面,竟然国师主持,国主真是对国师十分放心。
二皇子:“没错,说起来,野猎还是由国师提出的,然后一直由国师主持,父皇从来不管这个,只是今日国师不在,恐怕主持的人要有变更了。”
二皇子皱着眉头,突然之间换了人,他只希望不是别人,而是父皇。
“原来如此。”
苍云菁挑眉,原来野猎是由国师提出的,国师办事,咕黎国主对他分外放心,连太子之位都是国师决定,难道太子之位的人选确定以后,就永远不改了?这也太草率了。
“希望是父皇主持。”
二皇子盯着人群中央嘀咕一句,今日太子之位的人选他一定要拿到。
“殿下,万事需顺其自然,不能强求。”
苍云菁勾着唇,隔着面纱,完全看不出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