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黎不舒服?她生病了?严不严重?”
听到身体不适四个字,二皇子回过神来,忙不迭问道。
青黎可是他现在手中最大的武器,如果青黎生病,他怎么办?他的符纸怎么办?
为了教训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符纸在他手中用的极快,第一天得到十张,第三天一张不剩,看着那些羞辱过他的人向他跪地求饶,他心中无比畅快,但是畅快的同时也有很多问题存在。
比如,符纸的供给。
光由一个人炼制一大堆符纸是不够用的,然而若换作别人,对符纸一无所知,根本炼制不出来,一开始他向青黎要符纸时,没有过多的谈话,只要他要,青黎就给。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使用的符纸越来越多,甚至觉得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
为了得到符纸,他不再小心翼翼,他逐渐狮子大开口,毫无顾忌,直到有一天,他不再满足于低阶符纸,一张中阶符纸可以抵十张低阶符纸,他非常垂涎,却不敢在青黎面前暴露本性,万一青黎发现,不再炼制符纸,到那时,他一定会疯掉。
见自己家主子如此紧张,侍从低头应着,不敢怠慢,“伺候青黎大人的宫女传话,并不严重,只是有些困倦,改日再来面见殿下。”
二皇子闻言紧张的表情略微缓解,“那便是最好,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不过……”侍从语气顿了顿,迟疑不决,不知该如何解释。
“有话便说,不要吞吞吐吐。”
“是……”侍从浑身一抖,语气更加小心翼翼,“听宫女传话过来说,青黎大人脸部受伤,不宜见人。”
“脸部受伤?”
二皇子愣住,“她不是一直脸上有伤吗?”
想到苍云菁前些日告诉他,她的脸曾经被大火烧毁,面如修罗,十分可怖,他吓的连忙拒绝,他可不想去看那张毁容的脸,一不小心都有可能将隔夜饭也吐出来,一想到这里,他就一阵恶寒。
“不过听闻这一次是与人争斗受伤,伤到脸部。”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伤到青黎,视我于无物?!”
二皇子一拍桌子,整个人都站起来,怒目圆睁,欺负别人也就罢了,如今倒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如果让他知道是何人,定然要父皇治那人的罪。
“你将这拿去,送给青黎,告诉她不要怕,一切有我担着。”
“是,是。”
“你等等!”
侍从走到一半,又被喊住,二皇子走过来,神秘兮兮,“你可见过青黎的脸,到底伤的有多严重?”
“这……属下不知。”侍从一脸为难,他只是个传话的,其他的并不知晓不也很正常吗?
更何况,青黎一直戴着面纱,不曾摘取,无人知晓青黎是什么样子,包括二皇子本人。
“算了,你退下吧。”
二皇子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终于可以得令退下,侍从诚惶诚恐,不敢在这里多待一分。
今天殿下竟然没有发火,甚至心情愉悦……?
他一定看错了!
话说,自从苍云菁所说的毁容一事后,二皇子最后的旖旎烟消云散,谁会娶一个丑陋的妻子?更别提他是出于咕黎皇室,自然没法比。
片刻,整个大殿重新恢复寂静状态,他独自坐在寝宫之中,许久不曾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