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只有对战的两个人,随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有些时候也不一定非要按着这个来衡量。
“我打赌,那人已经死翘翘了。”
一名年轻的浮擎弟子说道。
如此巨大的威力,他都抵抗不了,更何况一个‘普通人’。
重潼勾了勾唇角,得意非常,没有灵牌护身,对方就是个普通人,说不定灵火也是使用某种灵器才能发出的。
再加上她的冰蔓攻击,对方一定必死无疑。
都到这种份上,那红袍男子还是没有出手,她不由得冷笑一声,本以为是盟友,到最后又能怎样呢?还不是视之不理。
由此可见,那红袍男子也是狠心,连盟友都可以送到别人手中,没有一丝犹豫,越是这样的人,就愈发可怕。
到头来,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重潼暗暗想着,这么长时间的不断修炼,她可不是白修炼的。
“结束了么?”
红袍男子伸展一下懒腰,长袖拢起,露出洁白的手腕。
“既然结束,那么该我了。”
楼空栎戴着面具,面具下薄唇荡漾笑意,无论在任何时候,他都是一脸微笑,似真似假。
重潼退后一步,“你的盟友已经死在我手里,你要为她报仇?”
她还是十分忌惮对方的。
“不不不。”楼空栎摇摇头,“天下自己有强弱之分,要与我合作的话,没有一技之长,就算死了,也与我无关。”
如果结为盟友就代表着要带着一个累赘,楼空栎是不会第一时间选择的,他最讨厌麻烦。
“哦?如此说来,你也是狠心。”
重潼眯着美眸,“如果有一天你也面临这样的处境,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不,你错了。”
“在本尊眼中,只有胜与败,如果能够死在强大的对手手中,未尝不是一种享受,荣幸之至。”
“变态。”
重潼吐出两个字,大概在这种时候,没有其他语言可以形容。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愈发好奇眼前的男子的一切。
“哦?”楼空栎挑眉,“依本尊来看,你貌似更胜一筹。”
重潼:“……”
咔咔咔——口角之争还未结束,清脆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什么声音?!”
“好像是那边传来的!”
重潼举目望去,瞳孔一缩,寒意沁入后背。
只见密密麻麻圈成半圆的冰蔓出现一道道裂纹,裂纹越来越大,包括冰刺也窸窸窣窣的掉落,特别是顶端,掉落的东西越来越多,似乎有东西即将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