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亡更加可怕。
苍云菁之所以放任重潼离开,一方面是不想让重潼如此痛快的死掉,另一方面,则是顾及重潼手中持有的玉令,如果重潼在临死之前捏碎玉令,她的师傅也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大麻烦。
实力不够,最好不要轻易张扬,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比起重潼,她只胜于灵火独特以及剑术诡异,如果要硬拼,她绝对不能胜出。
战斗,讲究的不仅仅是功法运用,更加考验应变能力和思考能力。
做事不能变通者容易走入死胡同,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且依然不知为何会如此。
苍云菁就是借着对方一时轻视,才能争取时间想到对策,如果重潼没有说那么多话,没有耽误那么多时间,快刀斩乱麻之下,她还是反抗不得的。
即使楼空栎在身旁,她依然不敢保证楼空栎是否愿意为她出头,楼空栎这个人,神出鬼没,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人,但是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没有好处的苦差事,他绝对不会轻易选择。
“哈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楼空栎放声大笑,笑的前仰后合,袍角摆动。
苍云菁撇他一眼,她表示并不想理这个神经病。
“你之前说的话可是真的?”
“什么话?”
楼空栎停止笑声,反问道。
“你说,与你交友,如果不能自保其身,就算死了,也与你无关。”
“原来是这话。”
楼空栎不以为然,“这种话怎么能当真?”
“为何不能当真?”
“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可惜你却看不到。”
楼空栎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好似真的被冤枉一样。
下一刻,他的脖子架上利刃。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我只想做自己的事,只要不妨碍我,也仅此而已。”
苍云菁说完,将长剑一收,打算回去。
此处已经没有继续停留的意义,这四周满目疮痍,一番争斗,必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必须尽快离开才是。
她未走几步,便发现楼空栎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走。
“你我天作之合,哪里会有妨碍之说。”
楼空栎厚着脸皮说。
“你只看的到别人,却看不到我的存在,真是让我伤心。”
“你会伤心?”
“当然。”
“我看未必。”
“哦?为何?”
“我看你乐此不疲。”
“那是见你心喜,不胜言表。”
“所以要用行动来证明?”
“没错!”
“那你真变态。”
“……”
苍云菁加快步伐,按着原路返回。
当她走到路程的一半时,忽然停下脚步。
“楼空栎。”
她知道,楼空栎一直在后面慢悠悠的行走。
“嗯?”
楼空栎挑眉,这时候叫他作何?
“你相信还存在另一个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