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打我,粗鲁,粗鲁!”
楼空栎擦去嘴角的血渍,指着国师嚷嚷着,“我还没喊开始你就动手,你犯规!”
国师:“……”他还从未听说过打架需要喊开始。
席玉寒别过脸,他不认识这个白痴。
打架哪里有喊开始的,无论认识与不认识,在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和平的讲道理的时候。
似乎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太过怪异,楼空栎轻咳一声,“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哈哈哈!”
碧如之如同看白痴的眼神投过来,这个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咳,言归正传,皇气之人被我先遇到,你就别肖想了,没什么用。”
楼空栎摆摆手说道。
咻——一把短小的利箭从他耳边险险擦过!
碧如之放下手中的弓弩,语气极冷,“闭嘴。”
如此粗暴的动作让楼空栎瞪大双眼,“一个比一个粗鲁,我不闭嘴,那又能怎样?”
他语气一转,落到碧如之身上,“美人则是美人,泼妇则是泼妇,如今粗鲁的泼妇屈指可数,今日却让我见识到了,幸会幸会!”
楼空栎最喜欢什么?当然是吐槽,当某件事不能符合他的要求或者想法时,他就会不停的吐槽,不会去管谁是谁。
楼空栎一针见血暗示碧如之是泼妇骂街,没有礼貌,这下碧如之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现在就将对方欠揍的脸摘下来当球踢。
她何时变成了泼妇?这种形容,简直就是不堪入耳。
如果不是兄长在拉着她,恐怕她现在已经冲出去决一死战。
国师轻轻蹙眉,落到楼空栎身上,“莫要多管闲事。”
“巧了,我就喜欢多管闲事。”他是他,别人是别人,他想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安排,他就算多管闲事,又能怎样?他就喜欢。
“哼!泼皮无赖,游手好闲的家伙!”
碧如之一向不喜欢爱嚼舌根的人。
可是楼空栎不会管这些,人多势众,他顺了顺喉咙的腥甜,看向某人。
“喂,我都被打了,还不过来帮忙,你若不帮我,我就去告状。”
席玉寒终于抬起头,“她信你?”
楼空栎:“……”
感觉心口又中一根利箭。
席玉寒站起身,“如果她信你,那我等着。”
楼空栎一副吃瘪的样子,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
他怎么就忘了这家伙还有这种自信,相对于信谁,他还真的没有一点把握。
“好,算你狠!等着,等有一天……”
楼空栎还未说完,就被席玉寒打断,“不会有那一天。”
“你永远没可能。”
“席玉寒!你想造反是不是?现在修为高于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话了?”
“你早就知道,又何必再问。”
席玉寒抬步走过来,不忘当初,他也不想提起当初,现在,他只珍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