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在叶兆良的胸口上涂上了药膏,笑着问:“那他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程云舒!”三男同时说。
梦呓一听后,全身打了个激灵,手中的药盘子一松,“哐啷!”的一声,药盘子就掉在了地上。
梦呓脑子轰轰作响,只冒起了这么一句话来:“梦呓,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你和我的关系,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因为这会为他们带来灾难。”
“梦呓,怎么了。”琴韵走到梦呓旁边关切问道:“有弄到手吗?”
“没,没事。”梦呓连忙蹲下把药盘子捡了起来,脸上一笑,掩盖了自己震惊的神情。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琴韵轻轻抱住梦呓的纤腰,安慰道:“都过去了,不用担心了好吗,过去了。”
梦呓眼睛一闭,两行眼泪就流了出来。她笑着睁开眼,说:“对,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在一起。”
“你这爱哭猫,难怪珊珊和我们分别的时候特意交代要好好保护你。”龙升羽哈哈一笑,“幸好我们做到了,不然我们去到万剑城也会变成一条死尸!”
“梦呓,我们都在呢,到了万剑城就可以见到珊珊了。”叶兆良也安慰道。
“好,好好好。”梦呓不断地点着头。
“说到万剑城,就不得不说你了,林公子。”雷诺似乎很兴奋,爬了起来对着龙升羽说:“你之前说的还不够,继续说点我偶像的故事吧!”
原来龙升羽把自己的身份完整地告诉了雷诺后,雷诺大吃一惊,还抱着龙升羽哭了起来,他从小就把圣剑无敌当做是自己的偶像,此番得知圣剑无敌尚在人世,已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有的都是一些琐事而已,”龙升羽推开了雷诺,“还有我们的琴韵,可聪明了。”
雷诺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跟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用的可是我的真名呀,可是她和我交流的时候,和你们一样,叫我做林叶。”
琴韵抿嘴一笑,“我猜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原因的,而且我也相信将来你会告诉我为什么。”
“好呀!第一次就跟琴韵说真名,我们可是过了大半年才知道的!”叶兆良和梦呓假装生气,“看来我们相处了大半年都及不上你和琴韵相处的半天呢。”
琴韵听到这么一说,脸蛋瞬间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夜已深,一骑兽少年小心翼翼地在峰口城郊区之外行走,似乎在寻找一些什么。
那骑兽少年喃喃道:“想不到我杰尔森?博格的机关居然被那三人这么轻松就化掉了,看来下次等弄点更犀利的花样才行!”
“不过幸好我这异兽跑得够快,不然就惹上麻烦了!”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差点就被发现了!最可惜的是那宝鉴没看到!不知道那三个人怎样了,看样子恐怕凶多吉少了吧。”
“我也想帮你们呀,可是我能力有限,”杰尔森似乎有点失落,自言自语道:“你们几个也算是好人,就这样死在那些坏人手中,太不值得了。”
原来这杰尔森就是在丛林中放出大网试图网住傅炎杰一伙的那个少年。
“这风怎么有股怪味!?”杰尔森骑着异兽,一股微风吹来,令他有点不舒服。
“沿路看看有什么线索吧,要是他们没死的话,我就有办法找到他们。”杰尔森心想:“要是宝鉴落在那些坏人手中,到时候我想看到宝鉴图的话,可麻烦多了。”
原来杰尔森在大半夜偷偷地沿着逃跑的路线返回,试图找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令他觉得震惊的是,沿路折返的道路上,多了许多形状各异的巨坑,一路上,满地都是乱石,森林的巨木东倒西歪,混乱至极。
“就快到了,得小心谨慎才行,不过这奇怪的味道是什么呀?怎么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杰尔森捂住鼻子,沿着那些马蹄印走了上去,不禁惊呆:“这!!这是什么情况!!!?”
印入杰尔森眼中的景象足以令他有一辈子的阴影。
他乘着星光,从骑兽脚下开始望去,一路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足足有一百多米,密密麻麻全是尸体!而在尸体的尽头,是一个用尸体堆叠起来的小尸山,足足有好几米高!
尸体上流淌出来的血液在星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艳红,各种各样的兵器散落在地,和死尸上痛苦的表情一起,构成了一个真实无比的修罗场。
杰尔森哪里见过这种境况?他只觉得胃中不断翻滚着,然后哗啦啦地吐了一地。
“罪过罪过!”他没有忍住,一口吐在了一个尸体之上,口中连声说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