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走了也有两年了,出嫁女回娘家也该回来了,更何况是老夫人,二伯母,您自求多福。”
“臭丫头!你就尽管现在嚣张,老夫人回来自然也不会让你好过!”忽的方二夫人笑了起来,走近方琼,低声说道:“你娘留给你的东西,老夫人可是觊觎许久了,这次不用我们出手,你自己都活不了。”
压下心中的疑惑,方琼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缕了一遍,就是没有她娘给她留下东西的记忆,只记得老夫人一向对他们一房冷淡,若是她手中有老夫人觊觎的,老夫人应该宠爱她才是,又怎么会冷淡?甚至是厌恶!
“我活不活得了就不劳二伯母费心了,您还是好好的、恭恭敬敬的给秦嬷嬷赔罪吧,免得惹了秦嬷嬷不快,到时候老夫人回来了,可有您的受了。
为人儿媳,哪能跟血脉相连的孙女相比?外人就是外人,就算嫁进来也不是流的同样的血。
当然,若是凭靠自身实力在婆家站住跟脚的,那就另说了!”
话锋一转,方琼言笑晏晏的对着空气说道:“静安王,还没看够戏呢,走吧,你不回还想让这些人说您是‘眼流之地的公子哥儿’吧?”
不满于静安王满眼的笑意,方琼只觉免费给静安王看了一场笑话,说的嘴皮子都干了,也没见这个王爷给递杯水过来。
仿佛还嫌方琼的怨气不够,静安王似笑非笑道:“这就完了?本王还以为琼儿会动用武力呢,真是可惜,没有看到琼儿的进步。”
“您大概是记错了,琼儿一个天生不能修炼的废物有什么武力?不过是凭着王爷给的保命符救命罢了。
哦,对了,二叔可不要将彤儿妹妹险些被割断喉咙的账算在侄女头上,这都是静安王吩咐侄女干的,说是瞧彤儿妹妹不顺眼,让琼儿想办法解决掉碍眼的东西,侄女也是不得已。”
“这不可能!”没等方二爷有什么反应,方彤当下便失控了起来,不自觉的抚摸着连伤疤都没有的脖子。
方彤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丫头,就算是脑子里忘记了,身体上的记忆还是有的,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失了神魂。
冷漠的走过这一家人身旁,方琼不觉得做错了什么,能够让他们活着,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方家,到底还有一个宠爱她的爷爷!
看着方琼和静安王潇洒远走的背影,方二夫人心疼的搂着方彤,豆大的泪珠从精致的脸庞滚落,不甘心的对着方二爷说道:“老爷,您难道就看着那个死丫头欺辱咱们一家吗?您看看彤儿,她可是咱们地玑的天才,可彤儿如今这样子……”
“你以为我乐意?咱们现在容着、哄着她是为了什么?把眼泪擦了,一会儿还要见家主!”
“可是彤儿这样子?”
怜惜的抚摸着陷入梦魇中的女儿,方二夫人不甘心,一个废物,何尝要她欺负到她的女儿身上,简直罪不可恕,等到他们拿到想要的,她一定要千刀万剐了她!
和方二夫人这么多年的夫妻,方二爷又怎么会不知道发妻是如何想的?暗叹,妇人之仁。
“我已传了密信给尊者,想必今晚尊者便会出手,你且再劝劝彤儿,莫要让她再执拗!”
“还有,今天务必要让彤儿知道什么是生死!必要时找几个不中用的下人给彤儿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