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临头而不自知,方琼已然被静安王关于血引的事情吸引走了全部的关注,这世界和她以前的不一样,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的更多。
“难道血引还需要什么条件不成?是血不就可以了?”方琼很是好奇的说道。
修炼这种事情,说讲究是真讲究,说不讲究,怎样都可以,可偏偏那种阴邪的东西是个讲究的不能再讲究的。
血这种东西可是邪门的很,一点儿规律都没有,根本就是让人无从下手。欧阳朦胧这个血引死了,难不成还有替换的?
“若是单纯的阴时血脉就可以修炼,欧阳家的老头儿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你没见到欧阳朦胧的傲气和神识乌黑一片吗?他们是在养着她!”
欧阳皇家用一个公主的虚弦掠夺一个年轻的生命,可谓是异常的狠毒,只是不知道欧阳朦胧的亲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以命换命,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黑暗灵力?欧阳一族用一个小丫头的命换来整个家族的繁荣昌盛。一个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耀的小丫头,牺牲的再多,那又如何?”
有些人,注定生下来就是没有人权的。也难怪,以欧阳朦胧的百花楼花娘遗腹子的身份择选成公主,到底是抬举了她。
“照你这么一说,方彤毁了欧阳朦胧,也算是救了她,免得以后落个血枯成髅的下场。”
方彤这算不算舍己为人?原不过是发泄怒火,想要在众人面前树立天才的威信,可惜弄巧成拙,得罪了阴损的皇家,小命保不保得住还要另说?
只是,现在方彤已然成了欧阳赞的爱慕之人,难道欧阳赞打的是那种主意?方琼顿时眸光乍现,冰冷恐怖的气息席卷而至。
男人,从来都不应该把女人当做谋略的手段!方彤有多大的价值,方琼不知道,她只记得,她便是那样四国的人。
男人的欺骗与利用,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一个伪装便能让人沉沦,没错,是她上辈子太傻才会相信,只是,如果不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欺骗,又怎么能够铸就她碗里血路?
经历过一次生死,方琼最是见不得男人的卑劣手段,上辈子她有眼无珠识人不清;这辈子?她要看着方彤一步步走上她上辈子走过的老路?
她迷茫了,到底应该弃方彤的生死于不顾,还是单纯的为上辈子凄惨的人生而寻找泄恨的源头?
方琼的极速转变得情绪让人说不清道不明,静安王只当是方琼担心方彤的处境,还想着方琼果然是个知心的好姐姐,从来不记仇。
“你也不用太担心方彤的安慰,她现在还对欧阳赞有些用处,暂时是不会让欧阳家的老头子杀掉她的。你与其有闲心担心你那个阴狠毒辣的妹子,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听着静安王唏嘘可惜的语气,方琼可没有觉得静安王有什么需要担心她的。不过既然他误会了她担心方彤,也不错,好歹还留了个好名声。
“我与欧阳家的人可没有什么瓜葛,就算是有,也是和欧阳家的皇长子欧阳少卿有仇,和欧阳家的老头儿可没有半点儿干系。”
“反而是欧阳朦胧的死有一大部分原因在欧阳少卿身上,欧阳老头儿要怪就怪她没有教好重重孙子。”
一百五十年前偷东西的老头,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是个什么模样的人,居然能活的如此长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缕清所有的关系,方琼只觉欧阳老头儿着实应该谢谢她,她可是替他找出了欧阳家的叛逆,免得欧阳皇家的位子拱手让人。
实在不愿意打击方琼的积极性,静安王不忍心的说道:“你毁了齐然,得罪了欧阳少卿,自然就得罪了欧阳老头儿,欧阳老头儿一旦进入万灵书院必然要光顾书库,为了防止书库被盗,书院自然要搬离书库,书库搬走,咱们怎么去找地图?”
还有一点儿,静安王从第一次见到方琼的时候,即便是那个懦弱的身躯,也曾经让他感受到冰冷阴寒之气,如果欧阳家的老东西没有找到合适的大补之物,方琼的未来,可就难说了。
他固然能够感受到方琼的“死气”,那个老不死的更是几位敏感,到时候,方琼可就是真的危险了。
只不过这些话静安王不会说出口,他只要稍稍维持在表面上,让方琼想到别的地方,在有一点儿危机意识,他相信,她能够比谁做得都好。
这一系列的因果关系,可不就是因为方琼和方彤姐妹吗?
整片大陆都早已没有多少生机了,他可不怕方琼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