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琼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她只觉得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不知道,四只冰寒,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通透的冷,已经让她不知道什么是温暖。
她这是要死了吗?浑身冰冷僵硬,就像是死人那样,可是为什么她还有思想,还可以思考?难道她的魂魄又要被禁锢在这个地方了吗?她不要!
方琼不想再变成世间游荡的鬼魂,不想虚无缥缈的飘着,即便是死,她也宁愿忘记一切去投胎,她清楚的明白,现在她这个样子,是完全不对的。
方琼的脑子木木的,想要挪挪头部,却觉得异常艰难,她根本动不了。这一变化,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这般反应,在她冰冻的身子里却是没有半分的反应,冰雪覆盖在她的眉头上,画出了白霜,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坐化的冰坨坨。
而静安王,从他将方琼从火灵怀里抱出来的时候,就尝试过给方琼渡入温暖的灵力,奈何却是比驳斥火灵的灵力,反噬的更厉害。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极致的冰冷,为什么会对火焰有如此浓烈的排斥?这是为什么?静安王有些不明白。
看着方琼手上被烫伤的肌肤,静安王心里隐隐有些惴惴不安,紧绷的脸越发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方琼不能出事,他还没有证实方琼是不是那个人的时候,她必须要活着,还要好好的活着!
冰魄将躯体溶于冰雪之中,在完全感受不到方琼的灵魂之力,这才低沉着说道:“暴风雪要来了,先去找一个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其余的事情稍后再说。”
“暴风雨?怎么会,这么冷的天气遇上暴风雨,会死人的。”无论大长老再如何的见多识广,听到冰魄的话还是不免有些惊慌。
从山洞里出来,洛阳王的一双眼睛便紧紧的盯着方琼,只是他没有想到,静安王会为担心方琼到这种程度,他一直以为静安王对方琼只是利益关系。
“王爷,您的血或许可以救她,虽然不能让她完全觉醒,却能延缓她冻结的速度。”洛阳王笑着说道。
静安王的血,那可是高贵血统,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静安王心中的地位,值不值得静安王用自己的鲜血去拯救。
他的血?静安王危险的看着洛阳王,冷淡的小让洛阳王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想让她死吗?现在又为何说出来?”静安王很是怀疑,有了他刚才的失误,静安王危险的看着洛阳王以及洛阳阁的众人。
“本王的血,可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能够觊觎的了得。”静安王看着自己的血管,笑的很是开怀,“就你们?也配!”
静安王突然发难,让洛阳王长大了嘴巴,似乎不认识眼前的人了一般。静安王竟然对方琼这么冷淡?他们是不配静安王付出鲜血,可是方琼是不同的。
他以为,静安王是将方琼放在心尖尖上的,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方琼与洛阳阁的仇恨,早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了,现在看方琼变成这样子才改口,是不是晚了?
“王爷,你我身处这漫天冰雪之中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帮手,你觉得我们谁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从这里活着出去?谁都不能,但是,她能!方琼可以!”洛阳王说的很肯定,也没有了见到方琼时复杂的心情,仿佛这一切,都因为方琼的昏迷改了初衷。
自保是他们到了陌生的地方,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条件,只,静安王这般对待一个小姑娘,他这般冷硬的心肠都有些不忍,奈何静安王却像是没看见一样。
果然,静安王对待那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若是真心,又怎么会任由方琼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
“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您就算看不起她,也应该有怜悯之心才是,毕竟,她是因为您才会到这里来的。”
因为静安王的冷漠,洛阳王竟然有些同情起方琼来了,都是苦命人,静安王没有心,为他付出真的很不值。
洛阳王清楚的,静安王想的可不仅仅是这些。“但愿你现在记得你所说过的,不然,以你们洛阳阁土崩瓦解的势力,本王定然让你们全部陪葬!”
静安王手指虚划一下,血珠不断的从指尖流出,他将手指送到了方琼的口中,揣度着方琼灵力的变化。
浓郁的血腥味让陷入思考中的方琼皱起了眉头,嫌恶的气味让她作呕,不知道沉迷中的她哪里来力气,僵硬着胳膊挥开口中血腥来源,心里却在咒骂,不知道哪个混蛋如此折辱她!
心中不断的腹诽,嘴里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的更多,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沉睡还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