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这副牌匾有多贵重?一个窟窿窟窿就已经吓死人了,你还想弄几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早知道就让淳于把你抓走得了,也省的你在这里给我闯祸!”
红鸾心疼的抱着牌匾,就差垂泪了,可怜兮兮的说着,也不管方琼有没有听,“这块儿牌匾还是祖师爷从外界大陆带回来的铁木铸成,以铁木之灵守护这座宅院,千百年来,但凡凤凰学院的老家伙们想要毁了寂静谷最后一份管辖之外的地方,牌匾都会启动灵阵对这个地方加持,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当年违逆祖师爷的训诫偷偷跑去凤凰书院学习,留下一手的血腥,如今好不容易守护了千百年的东西,竟然,竟然就这么没了。
方琼嘴角微抽,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懒出来这块儿牌匾有多大的用处,与其说是牌匾带来的庇佑,倒不如说破门上面的崭新的铁链子用处更大。
方琼是真的怀疑,这块儿破牌匾就是他们仙草部落的祖先随便找了个破木头挂上去的,反正她摸着,在牌匾上一点儿灵力都没感受到。
只可惜,她若是把这话说出来,红鸾就该不止是心疼了,万一变得哭天抹泪成了个唧唧歪歪的女人,就真的是她的过错了。
“喂,你能不能把这块儿破东西放下来?”方琼有些看不过眼,这块儿破木头看着似乎稍稍一用力就能散个稀巴烂,红鸾这么抱着,一会儿还得散架子喽。
这一次方琼是真的在为破牌匾着想,可惜方琼在红鸾眼里,就是个有前科的,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相信!
红鸾警惕的看着方琼,怒目说道:“你又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这块儿牌匾是个宝贝吗?你这么抱着万一给摔成两半了,怎么办?”她大概是没有遇到什么真正让她动心的东西,不然为何总是体会不了这些人的心境?
红鸾虽然觉得方琼不可信,可抱着块儿牌匾,尽管破牌匾已经那么老旧了,还是很沉重,他这么抱着,也怕自己把它给摔了,那他真的就是仙草部落的罪人了。
红鸾很是小心警惕,眼睛盯着方琼,不让方琼耍小计谋。这让方琼很是无语。
“我把它放下你可不能随便乱碰了,你要知道,你现在能够好好的活在这里,完全都是因为有这个牌匾的庇佑,不然不要说我能保住你了,没准连我自己都要死在淳于那个煞星手里了。”
哦,就是那个穿着黑袍子的淳于啊,的确是个煞星,她暂时还不想招惹,呆在这里也挺好的。反正她对这块儿破牌匾也没什么兴趣。
只是那个男人?方琼的眼底闪现危险的气息,以她现在的实力,她很清楚,她根本抗衡不了。既然淳于惧怕眼前的男人,她倒不如先好好呆在这里,等摸清楚了淳于的力量再做打算。
她可不想打无准备的仗,把自己搭进去。
“你就放心吧,我的审美可是好的很,你这块儿破牌匾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倒是对你们这里的规矩挺好奇的。”
凤凰学院的规矩?难道还能统领整个寂静谷?这不就是相当于皇权了?
“你说那个叫淳于的男人把你两个男人弄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提到那里,你们都怪怪的?”不会真向她想的那样,那两个倒霉蛋因为说了一两句坏话就被当成药人了吧?
虽然她上辈子也见过那样试药的药人,但都是些十恶不赦下地狱的罪人,怎么寂静谷就这么特殊,法制就这么不容人?
听到方琼打听被淳于带走的两人去向,红鸾顿时变得谨慎了起来,不过见方琼一个弱女子又是在寂静谷他们的地盘,也就放下了心来。
“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打听了,就算你打听出来他们的去向又能改变什么?说不准连你自己都要搭进去,你只要记得,管住嘴,少说话多做事就对了。”提到淳于,红鸾又变回了高深莫测的男人,让人猜不透。
不过,既然连红鸾都这样说了,她就是想要反驳不也是没有理由吗?“或许有一天我还真的没准会亲自去尝试呢。”
“奉劝你最好不要妄图管不属于自己的事情,这个世界,远远要比你想的还要艰难,寂静谷,多少年了,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改变过,没有强大的力量,就算是活着,都是万分艰难的事情。”
红鸾从来不同意凤凰学院的做法,可惜他在凤凰学院众多人年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反对也没有用,只能竭尽所能救下来一个是一个。
“寂静谷表面上看着和谐,内里的隐私也是不少,你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寂静谷闯荡,可讨不了好。”
“我知道,所以我猜找人依靠啊。”纵然她不是很害怕淳于的追杀,可若是能够安逸的生活,她又何必要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