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琼神情一凛,“我们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怨,刀剑相向可有点儿说不过去!”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真的好吗?她可是一个恬静的小女子。
竟然没有看到小丫头哭哭啼啼的求饶?倒是比地上哭哭啼啼的风老爷子强了不少。“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淳于调笑的看着方琼,唾弃的将风老爷子踹到了一边,“真是晦气,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禁打,合该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省的活着浪费!”
方琼皱着眉头听淳于的话,实在不敢苟同凤凰学院的野蛮模式,将风老爷子扶到了一边,免得风老爷子又跟着受连累。
满脸黑线的方琼只觉得风老爷子一把老骨头,三两天的被揍也是够可怜的。“挨着你们淳于家的才是晦气,没完没了!”
方琼也没了装淑女的心思,对这个淳于下手自然也不会轻,“你这个鬼爪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毒的很。”
“是不是毒的很,不是应该试过了才知道?本公子今天给你一个机会!”淳于右手移动的飞快,就像是一只鹰爪一样迅猛。
被方琼用来抵挡的冰,在鬼爪一抓,瞬间变得漆黑,冰晶变成了水滴,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见到这般光景,她倒很是庆幸风老爷子一早就被踢到了一边,不然她还要费尽心机去救治。
淳于的毒不同于普通药草的汁液,那是一种混合过多种毒液凝聚而成的剧毒,方琼手上的冰晶不断涌现而出,随着被毒爪的抓破,一点点儿的渗透,竟是能够感染她其他的冰晶。
这个向往纯洁的力量,若是因此被毁了,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方琼从乾坤袋里面放出疯老头儿的大鼎,运用灵力的调动,将大鼎挡在身前,淳于躲闪不急,竟是直接抓到了大鼎的右耳之上,大鼎发出呲呲的摩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淳于很是兴奋,“小丫头好东西倒是不少,这个大鼎是座药鼎,若是拿来熬药倒是不错,可惜了!”
“是吗?那可未必!”方琼自然也听到了大鼎不同寻常的声音,可是却不是鼎的融化,“你的毒爪虽然毒辣,但是这座药鼎也不差。”
“是吗?”淳于右手一松,大鼎竟是裂了一条巨大的缝隙,在这个缝隙之中,俨然渗透着黑色的毒液,像是不断的腐蚀。
看到这般景象,方琼满头黑线的看着风老爷子,“喂,疯老头儿的东西到底靠谱不靠谱啊?不靠谱的话还让我带来,白白占了这么大的地方!”
风老爷子听到方琼提到自己的大儿子,整个人都傻了,他那个大儿子别的本事没有,不靠谱倒像是天生的一般,他的东西,哪有管用的?
看风老爷子这个样子,方琼就知道她的寄托是想错了,嫌弃的把大鼎扔到了一边,手上多了下把长剑,倒不似刚才散落的冰块一般,被毒爪上的毒液侵蚀。
想到那个满身黑衣的淳于,方琼只觉自己都躲着走了,这人还如此的记恨,可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
冰剑伴着冰锥,淳于只有一只毒手可以用,既要防止冰锥打到他的身子,又要拿捏住方琼,颇有些发狠。
呲呲呲不断侵蚀的液滴,在空中乱舞,她粉嫩宽大的袖口之上,多了一滴黑色的液滴,眨眼间便成了一点点扩散的小窟窿。
眼疾手快的方琼将被侵染的袖子截断,神识透过乾坤袋看了眼青儿曾经收集的药草和魔兽的晶核,这一看,才想起来她的白耗子。
这小东西被她扔进了乾坤袋,她险些给忘记了,现在岂不是正好用上?
想当初白耗子可是看守在最毒的药草毒花的旁边,还能够让毒花延长花期为己所用,这可不是简单的毒了。
方琼将白耗子隔空一扔,淳于因为吃了大鼎的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方琼的动作,为了避免方琼给她自己留后路,毒手直接向着白耗子抓了过去。
吱吱吱不断蠕动的小东西让淳于吓了一跳,他万没有想到方琼会扔出个活物,在他的毒爪之下竟然还能挣扎,没有立即死掉。
这对淳于来说是第一次,从他出生开始之后的第一次!因为他的右手是鬼爪,即便他的左手完全没有害处,那些人还是不敢让他碰触,就是他的孪生哥哥都是如此,今天这种异样的柔软温热,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
淳于不过是霎那间的分神,白耗子便溜了出去,愤恨的跳回了方琼的身边,想要一屁股坐在她的肩膀上便是愤怒,奈何被方琼抓在手里动弹不得,瞬间就蔫了。
白耗子的毛被淳于一抓,略显杂乱,但是白色的毛毛却没有任何被腐蚀的痕迹,她心里虽然有了想法,却也不想当着淳于的面尝试。
或许,白耗子才是这个世间百毒不侵的东西。
“小丫头,你把这东西给本公子,本公子就原谅你的不敬之罪,如何?”这个在他生命中的异数,很奇怪,他并不是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