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家的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应该让他们认清事实了,不然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多不好!”
静安王笑着说道,一边还不着痕迹的将红老头儿给扒拉一边去了。想他跟在方琼身边这么长时间,才堪堪确认了方琼的身份,哪里又肯让别的不相干的人靠近。
方琼被静安王一句两家人的恩怨给吓着了,红鸾是什么人她不清楚,了淳于家的狠厉,她是体会过的。“淳于裂的鬼爪是哪里得来的?”
她很好奇,不单单是因为静安王对这些人过去很是熟稔,更是奇怪淳于家口口声声诉说的圣界。
静安王有心让方琼知道的更多,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红家和淳于家说起来也是孽缘。当年淳于家的女子嫁给了红家的小子,却不想红家那小子早就心有所属,把淳于家当成了猴耍,淳于家的女子也是刚烈,当然,太过刚烈的女人遭到背叛心思哪里还会纯洁,这不是一心想着报复,就把灵魂出卖给了鬼物,更是发下了毒誓,要红家世世代代享受孤苦。”
单纯的以恩怨情仇来衡量两个家族千百年的关系,未免也太草率了,纵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有一个结果了。
其实,单纯的说是因为两个男女之间来衡量仇怨也不对,淳于家族只不过是给自己寻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罢了。
说明白点,只是单纯的为了获得更高的力量罢了。如果没有这份儿仇怨,鬼爪早就脱离了淳于家族,哪里还轮得到淳于裂?
只可惜,淳于家的死紧咬着死去的人不防,红鸾一族也只能听之任之,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摸索着对抗淳于家族的力量。
鬼爪的力量太过霸道,红鸾一族,几乎是倾尽了阖族上下,才学会了纯洁的灵力之法。
两个家族之间的恩怨,让静安王很是不屑,也很是看不起,方琼听着其中的弯弯绕绕倒是听的津津有味,还很是好奇。
“然后呢?不会是因为一个毒誓,红家就剩这一老一少了吧?而淳于家出卖灵魂的下场就是有了这鬼爪?”
鬼爪固然厉害,可不应该是那么好控制的,要知道,万物相生相克,淳于家族舍弃了自己的臂膀来躲得鬼爪,其中付出的代价,定然也是剥皮拆股一样才对。
静安王不知道该夸方琼机警,还是市侩,竟然将其中的利益关系分析的如此透彻。
的确,鬼爪不是好掌控的东西,毕竟,鬼域可不是活人能够接触的东西。鬼爪,是用命来延续的灵力源泉。
鬼爪,非亲近之人不可替换的存在,需要长期的怨气来支撑,是以,淳于家族的人口众多,但,大多数人都是不幸福的存在。
淳于家族拿着鬼爪,就像是一个诅咒降临在淳于家族一般,鬼爪吸收怨气,淳于族人必然要遭殃,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便是年轻早夭之人,也是提前开了神智,怨恨苍生的存在。
方琼心中惊骇,却也不是无知小儿,淳于家族的怨气,可不包含那些灵力强悍的人,自然也不包含拥有鬼爪的,倒霉的,只是那些不受淳于家族重视的人。
弱肉强食,在一个家族里面便可以充分的感受到,更遑论是别的地方。
鬼物,方琼一点儿都不陌生,她更是亲眼见过也杀过,就是不知道怎样的毒物会如此的厉害,竟然会在淳于家子弟身上应验。真当是一个诅咒般的存在。
静安王瞟了一眼还在打斗中的二人,道:“出卖灵魂哪里是那么便宜的事情,鬼爪的力量你也见到了,只要沾上了,想要活命也是很困难的。”
“活不活命还另说,我看淳于家的很是擅长使用这个力量。对待负心汉也确实不能手软,红家也算是罪有应得!”
负心汉,负心汉!她若不是对一个负心汉剖心剖肺会落到如今的下场?所以说,她还是很乐意见到红家的下场的。
方琼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可谓是分外的解气,陪在方琼边上的静安王却是心里一抽,他是不是说错了?
想到她的决绝,静安王心中一痛,不敢苟同方琼对淳于家的赞同。“淳于家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鬼爪是诅咒之物,却也不是那个刚烈女子出卖灵魂恶毒来的,而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