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不想元气大伤，何至于要跟她方华商量？真是可笑！

被完全藐视的方华怒火中烧，一个寄生虫也敢明目张胆的嘲讽她？“好呀，咱们就斗个鱼死网破，我死了你也甭想活着，大不了我掐着你的魂魄，咱们一起烧死，灵魂之火，想必你这个高傲的圣灵域圣女知道的很清楚吧！”

“你个疯子！”牡丹破口大骂，她没有想到一个假的圣女也会知道圣女的契约毒誓。她这才发现，她一直小瞧了方华这个女人。

“契约毒誓会在不知不觉中杀死我们，你难道是想死吗？你难道不害怕她对你反噬吗？生不如死！”

契约毒誓可是限制圣女一生的誓言，她可不敢随随便便就发毒誓，即便她现在也不过是孤魂野鬼。

“方华，凭着你的身份，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誓言的反噬？”牡丹不想要发毒誓是一回事儿，可这缘由就不能怪到她的身上。

方华想要让她倒霉，也有看她的本事。想到这里，牡丹在心里冷斥，方华还真的是猪脑子，和方琼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方华之所以提起契约毒誓，也是因为想要牵制住牡丹，契约毒誓的作用的双向的，如果牡丹反悔了，那她……

她可是曾经亲眼见过契约毒誓的惩罚，生不如死的折磨要比一般的刑罚来的还要沉重，她可还不想死，她还很年轻。

可若是不契约毒誓，那她根本就没有牵制牡丹的法子。

罢了，反正现在她已经处于最糟糕的状态，就算是再糟糕，也肯定是比现在更好。更何况，她现在的身子在别人手上，能够拉着牡丹一起去死，也算是够本了。

当然，这算是最坏的打算，就算是她想死，牡丹可不想死。“怎么样？契约毒誓，你若是发了毒誓，我自然会相信你，你若是想要撒谎骗我，那也要看你的本事了。”

“确实要看本事。想不到一个小地域不上台面的圣女，也知道契约毒誓，真是可笑！”牡丹一点儿都不想屈服，一想到契约毒誓，她就浑身不对劲。

方华见牡丹没有直接答应，一直悬挂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最起码现在可以证明“契约毒誓”的确是可以压制牡丹的。

“我们之间的和平共处，只有契约毒誓一个条件，当然，你不答应也可以，咱们各凭本事，就算你厉害，也有受制于我的时候！”

方华很不甘心，她挣扎了活了这么久，竟没有想到会败给这个女人，连身子都被占了去。

若不是牡丹一行人以多欺少，他也不会输的这么彻底，罢了，反正都成了这个样子，她们又有共同的目标，能够活着，已经算是好的了。

“怎么样？你要不要答应？”

“哼，答不答应可不是你能够决定的，本圣女能够让你活着已经算是给你的面子了，你现在可劲儿的折腾，不老实，你觉得本圣女会留着你和本圣女做对？”

牡丹耻笑方华的天真，可方华一点儿都不介意。

牡丹可以说是一个很会揣度别人心思的女人，推己及人，她不想死，方华也不想死。她违背誓言是一定的，所以，契约誓言是绝对不允许存在她身上的。

方琼等得有些无聊，方华若不是脸上的表情时而变换，她都以为方华是个死人了。“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是要和平共处了吧？啧啧，方华，你可真是大度，把自己的身子让给别人，别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传说圣灵域有一种秘术，专门对抗不听话的灵魂，咱们尊贵的圣女牡丹，可是圣灵域的翘楚，居然能够从虚无缥缈的灵魂重生，还这么有活力，不错不错！”

方琼线的爬起了巴掌，也正是提醒了方华刚才忽略的。

对于无数次破坏她好事情的方琼，牡丹可是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偏偏她连动动手指头，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淳于刚，你们圣女大人不是要你杀了我吗？你怎么还不动手？你的那只鬼爪的厉害可是连本小姐都害怕的很，一只可以压迫灵魂的鬼爪，用起来效果好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