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缩头乌龟说谁呢?”南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身旁的凤凰眸色微深的望了一眼南笙,对方却回给他一个了然的眼神,让凤凰撇开凤眸,不做声。
空中的人声再次响起,“呵,事到如今,你还能分神给我使绊子。”
南笙不禁蔑视的冷哼。
“想要故意激怒我,好探知到方位是吗?丫头,你还嫩了些。”
南笙见暗处之人直接道破了自己的目的,清眸闪过一丝笑意,“难道你不是一样?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都是跟你学的。”
那人见南笙很是自然的将所有事归结到他,不由得冷笑,“嘴皮子倒是能耐的很,不过就是可惜了。”
南笙嘴角微勾,抬眸望着空中的一处,手里的灵气汇聚,倏地朝着四周散去。
北冥深渊一下子灵气膨胀,碎石不断落下,流于表面的魔气也抵不过那强大的灵气威力。
“哼,以为这样就能击中我,异想天开。”
不待他话说完,一道强大的火灵气便冲着空中袭击而去,猛然落下一个身影。
南笙不由得眸色微沉,见着一席金龙袍的某人,南笙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攥紧手时发出的声音。
“竟然是你。”
那人一脸笑意的望着南笙,“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堂堂天帝,竟然会独自一人来妖界。”
躲在暗处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南笙最为憎恶的人,天帝。
难怪她觉得声音那般的熟悉。
不过以往她听到的声音都是极有威严的,但是方才那般邪气的语气,倒是让南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天帝倒是丝毫不在意南笙嘴里的讽刺,轻笑道,“这三界哪里不是我的,为何来不得?”
南笙冷然的盯着在她面前肆意的天帝,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那北冥深渊。
南笙不仅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天帝显然没想到南笙会这么做,而他一时间未反应过来,便已然落下了北冥深渊。
南笙自是知道以他的修为,即便魔气对他有损伤,也不会造成大碍。
但是南笙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天帝的身影从那深渊里出来,甚是不解,暗付道,这天帝又再耍什么花样。
当然即便南笙再好奇,也不会只身前去,将手里的凤泣玉笛扔出,想试探一番,蓦然,那深渊里的魔气肆涌,天帝的身影俨然而出,而南笙的凤泣玉笛,也被他攥在手中。
天帝轻笑道,“怎么,看到我没事,很惊讶?”
南笙听着天帝很是得意的语气,甚是无语。
看着他手里的凤泣玉笛,南笙眉头紧皱。
天帝轻抚着手里的紫色玉笛,啧啧连声道,“不愧是神器,果然不一般。”
南笙见他一脸恶心的模样,眉头更紧,冷声道,“拿来!”
天帝将手里的凤泣玉笛把玩在手,丝毫没将南笙的话听进去。
“不得不说,你的机遇让身为天帝的我都很是嫉妒啊。”
南笙见天帝阴阳怪气的样子,不想理会,伸手想要换回凤泣玉笛,却没有一丝作用。
南笙不禁瞠目,满心的震惊。
就连一旁的凤凰也是一脸的不解。
天帝不禁笑道,“看来,你的玉笛并不是想要回到你的手里啊。”
南笙自是不信他嘴里的话,只当他是嘲讽自己。
“你到底想怎么样?”南笙直接问着天帝此来的目的。
见着不再沉静的南笙,天帝嘴角的笑意更加凛意。
“你破坏了本帝好不容易得来的三界安宁,又牵连了那么多人的性命,还蛊惑了本帝最为器重的儿子,你说本帝想怎么样?”
听到天帝的话,南笙的嘴角不禁泛起冷笑。
“三界安宁?自你平定了妖界,何曾真正平等的待过他们?表面上为了成全你的仁爱福泽,背地里却是满足你自己的野心,对权力地位的野心!”
天帝的神色寻常,丝毫没有因为被南笙指责所干扰。
南笙见着如此镇定的天帝,清眸的凛意更加寒冷。
“说我牵连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天帝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你而起?”
面对天帝的漠视,笑而不语,南笙感觉到一丝恶心。
“数万年过去了,天帝不会忘了自己的帝位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吧?”
听着南笙满是深意的话,而且还涉及到他的帝位,天帝的脸色才有了一丝变化。
“你都知道些什么?”
见到天帝有些戒备的话语,和那露出防备之色的眼神,南笙的清眸闪过一丝冷意。
“不得不说,天帝的手段确实高深的很,设局杀人,除去自己的对手,甚至还能建立起自己高伟仁德的形象。而那些被你利用过的人,却是被你除之而后快。论手段,这三界怕是真没有人能比的过天帝你。”
听着南笙的话,天帝发出凛然的笑声,望向南笙的眼神也不由得藏了一丝杀机。
“看来,你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很透彻。”
南笙不禁冷哼一声。
“你既然了解本帝的为人与手段,那就该知道,对于知晓本帝一切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听到天帝充满杀机威胁的话,南笙不由得冷笑,“若我不知道这一切,难道身为天帝的你,就会放过我了?”
天帝见南笙道破了他心底的打算,也不再伪装,“本帝确实不会放过你。”
“仅凭我是帝星的命格,你就如此想要除去我?”
这是南笙最为疑惑的地方。
天帝听着南笙甚是疑惑的语气,摇首沉声道,“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