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枭月是你最为器重的儿子,而那四起的流言不仅中伤了我,也将他卷入其中。”
天帝见南笙疑惑,便也难得有兴趣的为她解惑,“这是本帝给他最后证明的机会。”
南笙不由得瞠目,最后的机会,“你想将他如何?”
天帝见南笙关心的神色,兴趣被激起,“本帝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日你已跟他情断义绝了,怎么心底还是忘不了?”
南笙如今顾不得天帝的戏弄之意,冷声追问,“你到底想要对枭月怎样?”
天帝见着南笙蓦然转变的态度,双眸闪过一丝算计之色。
“他是本帝亲选的太子,只要他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本帝自是不会将他如何,也自是不能将他如何。不过,”话音偏转,天帝望向南笙的眼神里泛着瑟然的精光。
“若是他做了惹起天宫之人不能容忍的事,比如,来妖界寻你,这样的事若是被天宫众人知晓,他的太子之位,根本不需本帝开口,他也难在树立起威严,谁会臣服一个被妖女蛊惑的人呢?”
南笙忍不住后退一步,她没想到天帝对妖界的所知远比她所想的更加多。
不仅她的身边被布了眼线,就连枭月身边也有。
“即便他是你亲儿子,你也忍心这般残忍的对他?”不是说虎毒不食子吗?
天帝的嘴角放下,一脸平静的望着南笙,“这一切的掌控权一直都在你的手上不是吗?”
“你若是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他便不会再惦念着你,也自是能做回本帝最出色的儿子,天宫最尊贵的太子。”
“这一切的结果如何,还是得看你啊。”
听着天帝的话,南笙才明白,他这是在逼自己做选择,在为南风报仇还有保全枭月之间做出选择。
“要想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不是只有一个办法吗?”
就是让她彻底在这个世间消失,那自然可以断了枭月的念想。
天帝见南笙已然猜到了他的打算,很是满意的笑道,“既然你这般聪明,怎么就不明白,顺从才是你最好的退路。”
南笙不禁冷笑,“顺从?就连天道我也敢逆,你算什么东西。”
听到南笙很是蛮横傲然的语气,天帝不禁拍手称赞,“本帝就喜欢你这不知所谓的年轻人。”
脸上的笑意肆虐,而眼底却是浓浓的冰冷,“更喜欢将你们驯化,看着你们臣服在本帝脚下的姿态。”
南笙听着天帝甚是自傲的语气,很是不屑。
南笙飞身而去,一道红衣在魔气中迂回。
欺身而上,手里的灵气蓦地袭上天帝的背后。天帝的神色微惊,似乎预料到南笙的身手速度竟会这般快,果然有些人还是早些除掉的好。
南笙如今没了凤泣玉笛,灵气有些不济,那紫色的灵气击中天帝的后胸,而对方竟是丝毫痛楚之色都无,南笙不由得震惊。
她从未与天帝交过手,也从不知道天帝的修为到底如何。
天帝见着不断朝着他身上丢灵气的南笙,眉宇间尽是轻松淡然。
“你这点灵气对付本帝还是别浪费了。”
听着天帝甚是不屑的语气,南笙的青眉微凛,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在他面前耍了一场戏。
南笙自是不会被天帝这般看扁,飞身而去,手里的灵气肆意而出,不过在其后,南笙的指尖却多了几根银针。
天帝淡定自若的承受着南笙射来的灵气,却在他漫不经心时,感觉到后脑勺处,有种刺痛感。
伸手取下,竟是一根极为细小的银针。
天帝望着南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杀意,“你竟然会使针,本帝倒是小看你了。”
南笙见着还能跟自己多话的天帝,神色之间竟是冷意,“是你自己过于轻敌,又干我何事?”
天帝见着很是猖狂的南笙,刚道一声,“不知,嗯?”
话还未完,那天帝的身子便有些坚持不住,南笙见着不敢置信的天帝,冷笑道,“不知所谓是吗?”
“那根针你下了什么?”
天帝自是不会忘了方才的刺痛感,定是那根针有什么问题。
南笙的指尖银针熠熠闪光,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当年您用毒害人的时,可曾想过也会有一日这样的事也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听到南笙充满瑟然的话,天帝眼神微眯,“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您这个幕后布局之人,又怎会猜不到呢?”
“当年的您,是如何用卑劣的手段夺得了天帝之位,怕是不会忘啊,毕竟血流成河,血淋淋啊,您怎能轻易就忘了呢?”
天帝的脸色愈发的阴沉,有一种自己的秘密被撕开的难堪感。
当年的事,他自是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