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花红月吐出一口鲜血,血点在空中燃烧着火焰落在白衣女子脸上。
白衣女子发疯般往前扑击,抱着一棵树不停拍打,直到把那棵树轰杀成渣才罢手。
她喘着粗气,慢慢睁开眼,脸上滚烫的汗水又进入眼睛。她只有伸手去揉一揉,触摸到自己整张脸都已凹.凸不平。
“该死的杂种!”白衣女子叫着,发现四周不见花红月的踪迹了。
只有围成圈的火焰在燃烧。
白衣女子飞上空中,也没有看见花红月的人在哪儿。
她气急败坏,在空中乱飞,试图找到花红月的藏身之处。
此时的花红月已经坐上了一辆马车。车夫虽然很奇怪天上忽然飞个人下来,但花红月说过要给钱的,他便专心驾驶马车。
花红月蜷缩成团,瑟瑟发抖,连自己给自己疗伤的力气都没了。
夜深了。
马车从山路进入一座繁华城池。城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年轻的车夫掀开车帘,看见了花红月直挺挺坐在里面,惨白的脸泛起阵阵红光,就跟鬼一样。
车夫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不知现在该不该说话。
花红月忽然开口:“是不是到了?”
“是是是……”车夫松了口气,“我到家了,要是姑娘想去别的地方请找别人吧。”
花红月一拍储物袋,旋即化作一道红影离开了马厩。
而车厢里,只剩下一滩血和一百块灵石。
如今已经远离了骨幽城,不过却还没有离开骨幽这个地方。
花红月心里清楚得很。
她走着,看见了前方一条暗巷子,正好可以进入恢复灵气。
肮脏而又漆黑的巷子一般没有人。
花红月心里这样想着,忽然看见巷子里站着两个精赤上身的男人。
两个男人也看见了花红月。
花红月转身就走,两个男人忽然跑过去,笑嘻嘻地说:“这位姑娘一看就知道情场失意,不如进去玩一玩?”
花红月眉头一皱:“多少钱?”
实际上她还想问里面是玩什么的,但见两个男人行走如风,按照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宜纠缠。
其中一人说:“一百块灵石一晚上,不管你想怎么玩都行,那小白脸不会醒过来的。”
另一人笑了笑:“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让你这样的美人儿流泪,有什么伤心难过全在里面发泄出来吧。”
花红月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从储物袋拿出一百块灵石递给他们。然后跟着他们进入巷子里一扇暗门。
门后面是一条窄小的通道,两旁每隔十步就有一间石室。
两个男人在一间破旧木门面前停下。门上面刻着个数字“十七”
“进去吧,保证让你快活。”两个男人对着花红月挤眉弄眼,把花红月脸都气红了。
但花红月知道此地不宜发火,走进了石室。木门一下子关闭。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姑娘明日午时前离开就行,想继续玩得加钱。”
花红月打量着石室,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个没穿衣服也没穿裤子的青年。
而且花红月还认识他,赫然是秦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