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塑造仙源,不能修仙!”临崖还在喊,可临悬依旧不停,开始对他拳脚相加,最后还是被用了功法的临崖打倒在地。
“今天,我临悬跟你,跟这个炼血楼断绝一切关系,我修我的仙,你们无权干涉。”说罢,当时还是临悬的罗刹海从袖子里伸出一把匕首,闭着眼睛就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刀,那一刀从眉心穿过鼻梁直达嘴角,彻底毁了他的那张俊俏的脸。
鲜血不停地从伤口流出,很快染红了他整个脸。临崖和炎红女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傻了,因为他不是修仙人也不能拿真气救他,只能看着他的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看着他用力的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全部凝到了一起,忍受着那巨大的痛苦。只见他伸手拿袖子擦了擦还在流血的脸,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一直走出了炼血楼的门,再也没有回过头。
一旁看到全程的萧子雨和云临才意识到罗刹海用那两粒药丸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记忆里,可即便这样虚幻的世界中,两人还是看到了当年罗刹海的那股让人心惊胆战的狠劲儿。一朝爆发的临悬就这样离开了生他养他的炼血楼,怒火未下的临崖也没去拉他,只有炎红女来回着急,却也没能阻止罗刹海渴望摆脱这种充满着嘲讽和蔑视的生活的心。
之后炼血楼的三少爷临悬改名罗刹海,远走西沼大陆,习得无源流派的修仙功法,阔别五年重回灵殿,创立了至今仍令人闻风丧胆的伏魔堂。
看完这一切的云临和萧子雨很快苏醒过来,把药丸从嘴里吐了出来,他们没有受伤也没有一丝的不适,只是看不到了罗刹海。“人呢?”萧子雨慌张的问云临道。“跑了呗。”云临耸耸肩,看看了罗刹海的过往才知道他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相信这样的人应该分的清是非,不会和辛逸臣一党同流合污。
“靠!”萧子雨拍了拍了额头,喊道。
“云临师兄,云临师兄。”这时,如泣突然打开门冲了进来,一脸无措的看着云临,“延儿……延儿……”如泣说这话时,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说话吞吞吐吐,一时间说不出个究竟。“延儿怎么了?你说啊!”云临一听是他儿子的事,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知道灵殿现在的情形,厉逍南那样的大活人都能随随便便的被掳走,更别提一个小孩子,立刻抓住如泣的肩膀,急切的的问道。
“延儿……他不见了,不见了。”如泣一脸的自责,紧低着头,不敢看云临的眼睛。“他一直哭我以为他渴了,就去给他倒水,倒完水回来他就不见了。”
“如泣,你先别急,好好想想会不会是被别的弟子抱去了。”萧子雨看着眼前这两个失控的人,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对如泣问道。
“没有,我怕辛逸臣知道了云延的事,就没有把他住哪里说给过别人,怎么会没呢,延儿。”如泣越说哭的越严重,最后彻底摊倒在地。那刻她想的最多的,就是那夜辛逸臣把还未成型的孩子从她的肚子挖出来吸食掉的场景,那种回忆不停地折磨着她,就想无数根铁鞭一起抽打着她一样,加之丢失云延的自责,她整个人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煞白,头发散乱,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面的空气,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云临,云临,听我说,听我说,延儿不会被辛逸臣抓走的,绝对不会,如泣也说了没人知道延儿在哪里,更何况临易,厉逍南和那么多弟子把灵殿守的连个苍蝇都进不来,辛逸臣不可能进来的。”萧子雨看着怒发冲冠的云临,语无伦次的说道。
云临并没有听进萧子雨的话,而是走到如泣面前把她从地上搀了起来,抱到了床上,眼珠红的让人害怕,头发也快要竖起来了,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慢慢的转身,没走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啊!”只见他大喊一声,一道深绿色的光芒从身体中迸发而出穿透屋顶,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速度从他的身体像四周蔓延。萧子雨感受到这强大的真气波后,立刻抱住了如泣。
“啊!”云临又大吼了一声,“咣当”一声整个房间彻底被真气波挤爆,家具和萧子雨等人被击出几米开外,整个房间瞬间被夷为平地。
爆发完后的云临意识到自己的仙源进入了四阶上位,便立刻朝着后山的方向跑了出去。不管如何,粉身碎骨也好,同归于尽也罢他一定要把延儿救出来,也一定会让辛逸臣清楚惹怒他云临的下场。
他已经失去了师父,失去了如歌,失去了云雨绝对不能不能再失去儿子,现在那个小家伙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云临早把生气置之度外,他只要延儿能安全长大,能不被伤害,别无所求。
云临走后,萧子雨渐渐醒了过来,看到离他不远处,一片房屋门的地方躺着一个人,他立刻拖着受伤的腿走了过去很快认出了那人正是之前照顾如泣的那个炼血楼的女弟子,而她手里正攥着一个精致的腰牌。
萧子雨认识那腰牌,虽然在那里待的时间不长,但他也有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只属于万玄门弟子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