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凌月回到了家里,不用四处漂泊了,我这个九级侍卫也无法保护她了,皇宫里那多么侍卫,肯定很安全。
翻着存折,三百万,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笔不小的财富,而张杰却感觉不到喜悦,仿佛独自坐在摆满美味佳肴的餐桌前,索然无味。
张杰眼前出现一付画面象老式的黑白胶片电影,凌月急匆匆地从面前走过,转过头留下一记微笑,就消失在黑夜的阴影里,其实离去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收拾凌月衣物时候,发现了几张纸,上面写着凌月弯弯曲曲的字迹,如果凌月在,张杰肯定会轻蔑地讥笑,你的字比蚯蚓爬好看多了,摸着难以识别的字迹,它变得艺术了,至少比所谓的抽象画易懂的多。
张杰惊讶,是一些练功方法,包括凌月喜欢的词汇弹指神通,几式擒拿手,不过练功方法很难接收,居然要用手指插铁砂来训练,最后一页还写上,猪头,不认真练功就打屁股。
张杰忍俊不禁,你才是猪头,逼我学驴叫,还要我插铁砂,纸上多了几滴水晕,无意中滴落的思念的泪水。
锁紧房门抽回钥匙的刹那,那种感觉似曾相似,时光倒流,回到了第一次开门的时候,身后大大小小的箱子,凌月与冯刚在身后不断地催促着。
蓦然回首,温柔的灯光下,安静的楼梯,曲曲折折。
相聚就意味着将有分离,那分离是否还会相聚?
尘封在心灵深处的迷惘。
北京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热闹繁荣。
整个城市全是拼了命的喇叭声,因为堵车,北京人脾气变跟火药一样,京骂充耳可闻,张杰背着剑沉默地穿过城市,到了将要就读的大学。
学府门口人山人海,要不是挂着校牌,还以为是自由市场。
沿街停着各式各样的汽车,奔驰,宝马,应有尽有,男女老少,扛着包,拖着箱子,潮水般涌入学校。
人海前,张杰显得形单影只,对着高大的海报发呆,上面鲜艳的红字“欢迎新生入学”。
汽车马达震耳,轰隆隆,一辆红色保时捷跑车,急刹车离张杰不到半米,留下一道深深的刹车痕迹,差点就撞到了张杰。
张杰吓了一跳,准备将京骂现学现卖,发现开车的是位美女,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美女肌肤胜雪,身材妖媚,蘑菇头,超短裙下玉腿修长,摘下墨镜,眼瞳深蓝如海,低胸体恤,袒露出丰满的乳沟,还是位混血儿,东方的含蓄亦有西方的性感。
就在张杰欲饱眼福的时候,美女高声尖叫道:“没事占着车位干嘛,你以为你是奔驰?就凭你那样,充其量就是拖拉机。”
美女挎着LV包,轻蔑地走了,神情就是避开一堆狗屎。
张杰自尊心严重受到伤害,太没礼貌了,还我是拖拉机,你妈的,就算老子是拖拉机也是擎天柱牌拖拉机。
学校里文化氛围浓厚,报刊长廊,名人雕塑,环境幽雅,绿茵花径,亭台流水,教学楼都装饰的古色古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走进了名胜古迹旅游景点。
张杰在物理系一班,在校园的南拐角,飘着桂花的清香。
教室里有二十多座位,一般大学课桌是分开的,独立的单人小桌,但是该学府的物理系一班,独具一格,仍然是两人连坐的课桌,张杰来的迟,教室只有一个空位,同桌是还是个女的。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嚣张的蘑菇头,拎着墨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像是来上学,像是等待美容小姐来护肤。
跟女同学同桌还是小学的事情,而且是和穿得那么少,性感迷人的女同学坐一起,但是对方投射来眼神轻蔑倨傲令人很不痛快,张杰心里升起一种报复的想法,一屁股在蘑菇头身边坐下,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下对方的胳膊,皮肤柔软细腻,感觉很好,刚才的怒气消了大半。
美女惶恐的向旁边挪了一大段距离,对张杰零距离接触很愤怒,却又找不到理由发火,性骚扰?同学坐一桌,谈不上性骚扰,流氓?更扯不上,两人都不服气,有如一对狭路相逢的公鸡,竖着脖子,瞪着眼,针锋相对,空气变得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