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结束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张杰在草丛里隐藏起来,掏出了接收器,窥视实验室里的情况。
正如张杰所想,路易与方教授进入了实验室。
“路易先生,美国联邦调查局真是无孔不入,居然以德国交换生的名义来我这儿。”
路易操着生意的中国话,“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军方机密,当然要小心了。”
“聪明,资料都在电脑里,要咖啡吗?”
“不用。”
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快的足以让人以为是错觉,张杰的云絮功已将眼睛改造成夜能视物,虽然模糊,人影还是能够分辨出来。
黑影身材高挑纤细,一身夜行衣,是个女人,身手矫健,一搭屋檐就飞上了二楼,然后飞快地爬上了楼顶了。
黑影到了烟囱边上,似在用刀割什么,距离太远,只能看见小刀发出冷森的寒光,然后跳下了烟囱,张杰想了起来,地下室有只壁炉,而烟囱直通地下室。
张杰可不会飞檐走壁,墙角正好有挂彩灯的梯子,彩灯是张杰挂的,轻车熟路,沿着梯子爬到了烟囱,屋顶上有只接线盒导线全被切断了,意味着监视器安全设备失了功效了,烟囱口的防护网也被割开了大洞。
爬上烟囱向下望,黑乎乎的,隐约有道人影小心翼翼,撑着烟囱壁向下挪。
张杰扒着烟囱边上,手上扎了一根防护网钢丝,痛的一哆嗦,失去了重心,向烟囱里载下去。
黑影听见动静心里狐疑,抬头一瞧,一个好大的东西落了下来,圣诞老人的礼物?憋足了劲将“礼物”顶住了,还好“礼物”也学着用手脚撑着烟囱,减少了下落冲量。
安妮苦不堪言,头脑变得的迷糊,一种满足渐上心头,发出了轻轻的呻呤,就快支撑不了,忽然听到方教授说:“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出去,明天再联系。”
安妮从迷幻中清醒,恨道:“上面的,你死定了。”
方教授刚走,安妮就跳下了烟囱,将张杰摔在煤灰里。
张杰煤灰染成了黑人,寒光一闪,安妮愤怒的小刀按在了张杰的脖子上,吓得张杰赶紧喊:“别介,安妮,有话好好说。”
安妮表情复杂,哭笑不得,挨千刀的居然是你,见张杰一付黑不溜秋,害怕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阴魂不散,在哪儿都遇见你。”
安妮收起了小刀,却没有轻易放过张杰,在张杰肚子上狠狠顶了一脚,“再动手动脚的,废了你?”
张杰痛得蹲下,“咱俩也是有缘人,何必这么狠。”
安妮脸色一红,骂道:“有猿个屁,你才是猴子呢。”
方教授电脑还在开着,电脑屏保被密码锁住了,没有开机密码,安妮无法拷贝数据,急得眉头紧锁。
“我来,没有我还是不行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乐意帮你。”
张杰在键盘上按个了几个键,打开了屏保,安妮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大头贴的角度正好摄下方教授开机密码,看得很清楚,故作神秘道:“嘿嘿,秘密。”
“你早就盯上我了?”安妮匆忙的寻找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只是在上面清扫烟囱而已,没在意掉下来了,砸中了你,你中奖了。”
“看你平常老实,却一肚子花肠子,当我白痴啊,今天的事,不要对第二个人说,否则你死定了。”
复制文件的指示条向前滚动,时间并不长,张杰却感觉时间停滞一般,直到最后一节滚动条结束,显示拷贝百分百完成,才松了口气,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安妮迅速取回优盘,向烟囱跑去,张杰紧随其后焦急问道:“安妮,我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吧。”
安妮撑着烟囱,似蜘蛛人一般很快爬上了屋顶,张杰模仿安妮的动作,却做不来,形似乌龟爬树,刚爬一节,就摔个四脚朝天,已经听到了屋里脚传来脚步声。
张杰非常着急,对着上面喊:“我被捉了,会屈打成招的。”
安妮的身影重现,张杰感觉她的眼里在喷火,从上面扔了一节腰带,“讨厌鬼,快爬上来。”
张杰爬到了屋顶上,安妮几个筋斗,跳入了树林,不见了踪影,屋里传来摔杯子的声音,从接收器上,张杰看见方教授发疯似的砸着杯子,根到了极点,“妈的,中病毒了,硬盘上的文件全丢了,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