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勾搭上一个美女,你小子艳福不浅。”
“瞎说什么,你不是正在坐牢吗?”
“我这种天才怎么能坐牢呢?看到我怕了吗?快磕个头认错,说不定我会既往不咎。”
“将你绳之以法,有何错,你要是再犯法,我会再送你进去。”
狼大对张杰的强硬很恼火,脸色很难看,一把揪住了张杰的胸口,“小子,你不要嚣张,你的麻烦来了。”
张杰知道狼大腿功厉害,刚学的几式擒拿不知道能否对付他,既然他先出手了,自己不能示弱,看着狼大的手,凌云手由感而法,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的捏住了狼大的脉搏,右手切在狼大的腰部。
这一式张杰练了很久,一捏一切,动作简单,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完全是机械的模仿,只求精准,今天使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心里窃喜,狼大怎么不躲啊,难道是内心有愧?任由我处置?右手切的动作还有点生硬,要是配合左手再快一点,双手齐下更完美了。
狼大哪里是内心有愧,而是没想到张杰动作这么快,眼前一花,脉搏被抓住了,感觉张杰手上力道大如钢钳,脉搏是重要命脉,哪还有力气躲,乖乖束手就擒,又觉得腰间一阵巨痛,倒在地上直喊娘。
“哇,张杰,你刚才的动作好潇洒哦。”
“我也是瞎猫碰死耗子。”
张杰脸上挂着成功的微笑,要感谢凌月,留了三式擒拿手。
狼大恨得咬牙切齿,手往口袋里摸去,“小子,我要弄死你,唉哟,痛死我了,”
张杰有种报复的快感,重复着刚才击倒狼大的动作,“死狼,我可不怕你,你起来啊?我再给你两下,不要乱摸,自慰啊?”
狼大在全身口袋乱摸,终于摸到了想找的东西,狐狸一样邪笑,“算你厉害,再厉害能厉害过它吗?”
狼大手里握着一支手枪,找遍了全身原来是找它,乌黑的枪口对着张杰,张杰有点懊恼,太大意了,刚才有足够的时间逃跑,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嘿嘿,君子动手不动枪,拿它出来干什么?怪吓人的。”
“他妈的,我狼大可不是君子,我一直在找你,要不是你们几个人,我能坐牢?唉哟,我的腰,怕了吧,怕了吧。”
狼大一手捂着腰,一手拿着枪走向张杰,一付要将张杰生吞活剥的模样。
安妮很焦急,想起警察刚才路过,准备碱救命。
“别喊,你出声,我就打烂你男朋友的头。”
安妮吓得摆着手,“不要,他不是我男朋友,大哥,你放过我吧,我跟他不熟。”
“啧啧,我早就注意你俩了,哭哭啼啼,卿卿我我,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嘿嘿,大爷喜欢你,过来,让大爷看清楚点,快过来。”
“狼大,要打要杀,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哇,我好感动啊,你做什么?保护她?为爱情献身?傻蛋,我才不上你当,要是别的女人,我还真没有兴趣,既然她是你的女人,嘿嘿,要定了,还这么正点,逼着我犯罪啊。”
安妮像个被吓坏的小女生,惶恐地来到了狼大面前,“大哥,我这里有钱,你都拿去吧。”
安妮似惊恐的小鸟,不断摇晃着身体,看起来似在跳勾魂摄魂的舞蹈,狼大盯着安妮突起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只觉得血气上涌,舍弃了张杰,张开手臂向裙下幽秘之地伸去。
安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冷酷,就在狼大要碰到大腿的时候,膝盖迅猛地顶在了狼大的胯下,“去死吧。”
狼大象虾米一样勾着身子,僵硬地倒下,这次袭击比刚才被擒拿击中伤害更大,痛得喊都喊不出来,手枪掉在地上,顾不得捡了,张杰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安妮,今天转了半天也没看到水晶,估计他们没有展出,三楼有个大铁门,可能是放古董的地方,晚上我们再来调查清楚。”
“我今天没有心情,失恋了两次,还差点被人非礼,你自己来吧。”
“他们有防盗系统,我搞不定,我请吃晚饭,行了吗?”
“吃饭?爱情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没有了爱情,饭也吃不下了。”
“你那叫爱情?只不过为了满足物质和虚荣心的需要,你爱过欧阳飞扬吗?爱过王天成吗?你把美国的爱情文化带到中国来,行不通的,你还不算无可救药,只要真心寻找会找到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