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台,冯刚捶了张杰一拳,“好好学习哟,我们的名牌大学生。”
王震邪笑:“再见了,情圣兄弟。”
“呵呵,一路顺风。”
目送着远去的火车,那长长的铁轨仿佛漫长的人生路,一种离愁泛上心头,与那一次离开出租屋的感觉很相似,朋友渐渐远去,何时再相逢?
二十年后,我们可能象肖哥与包叔那样,还是那么情真意切,成了老兄弟,心里还牵挂着彼此。
一星期后张杰接到了包叔的电话,请吃早点,天桥包子铺。
定好七点半,张杰提前十分钟到了,心想替你破了一个毒品大案,不请吃个大餐,仅吃个早点,还不准时到,一点没有诚意。
吃早点的人不多,有个满头白发老头,戴着眼睛,很斯文,喝着豆浆,小口小口地咬着油条,有个中年妇女,微胖,肥胖的手指熟练的扒着茶叶蛋,还有一对青年,帅哥美女,表情闲暇,吃着包子,交谈着交通拥挤的问题。
张杰寻了个空位坐下,瘦伙计过来问要吃什么,张杰清楚,伙计是安全局的探员,尊敬的打着招呼,“你好,我要一笼包子,一碗稀饭。”
张杰感觉天桥包子铺的包子味道还真不错,包叔要不做警察,就开这个包子铺也很赚钱,很快将一笼包子吃完了。
张杰注意到几个之前来的客人还在吃,看他们的吃相,那个酸劲,牙都差点酸掉了。
张杰心想,这些人也不怕上班迟到,真磨几,中年妇女扒了半天茶叶蛋,老头抱着根油条磨叽半天。
一对青年男女,卿卿我我,你喂他一口,她喂你一口,是吃早点呢,还是谈恋爱呢,不用上班吗?
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包叔了,说好了七点半,都快八点了,还不来。
就在张杰埋东张西望的时候,伙计出去了,从外面关上了包子铺的门,张杰惊慌地大喊:“屋里还有人呢,关什么门呀,不做生意了?”
伙计充耳不闻。
就在张杰纳闷的时候,吃早点的客人,不约而同坐在了张杰旁边的桌子,白发老头将头发取了下来,摘掉了嘴边的白胡子,正是张杰等候的包叔。
张杰肯定包叔绝不是请吃包子这么简单。
包叔指着中年妇女和青年夫妇,作着介绍,“这是我们局里的同事,赵科长,小朱,小宋,我们有问题要问你。”
张杰尴尬地打着招呼,在他们火辣的目光下,有种成了熊猫的感觉。
包叔丢过来四张照片,一张照片上保姆被天云剑穿胸而死,不远处,张杰与安妮惊恐地举着手,第二张,保姆正满口鲜血的吞食着一只人腿,第三张保姆从楼顶跳下,脸孔扭曲如鬼,估计在南宫收藏馆保姆跳窗时拍的,最后一张,方教授浑身鲜血淋淋地从路灯下走过。
“这些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赵科长擦着手指,“你不用问什么时候拍的,我们需要你解释这些照片,不要隐瞒,我们已经知道大概,细节需要你来补充。”
张杰神情不定,准备用心灵感应,探听一些他们的虚实,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青年女子小宋笑了,没有张嘴,却有声音传到了张杰耳朵里:“请不要用心灵感应,诚实一点。”
张杰惊讶,小宋的嘴一直是闭着的,从她高深莫测的笑容上看,声音的确是她发出的,她也会心灵感应。
张杰激动又担心,激动有人跟我一样可以感应脑波,担心的是她如此了解我,会不会伤害我。
“你们想让我说出一切,我没意见,但是你们应该有些诚意,你们究竟从哪儿知道我的?”
几个安全局的人与包叔交流了眼神,点点头,似乎一致达成了某种意见,包叔正色道:“我们这个部门是特殊事件调查部,叫特安部,南宫宁跟我们联系紧密,我们是从他那儿知道你的。”
张杰恍然,原来南宫宁替政府做事,难怪连我心灵感应都知道。
小朱从包里掏出两张照片,全是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张杰差点吐出来,还好没吃早点,肚子空空吐不出来,不想大清早看这么恶心的照片,但是照片却有种吸引力,令张杰不得不看。
尸体显然被啃食过,只剩一个头,全身皮肉不见了踪影,从衣物上大概辨认出是女性,张杰闭了眼睛,强定心神,“真恶心。”
张杰感觉到烦恼,保姆已经成一具腐尸,被火化了,又有人被天魔气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