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苦笑,“我只是说说而已,跟我无关啊。”
寒风刺骨,安妮穿的又少,只能呆在车上,张杰与南宫长风拿着千斤顶更换轮胎。
两人顶着寒风,好不容易才将坏胎卸下,南宫长风不经意地查看损坏的轮胎,“倒霉,扎到什么了?”
轮胎破损处扎着一只精钢所铸的尖刀,显然是人为损坏,南宫长风与张杰立即警觉起来,一缕轻微的风声破空而来。
南宫长风肩膀一痛,肩头插着一枚六角铁蒺藜,上面涂有麻药,整个身子很快的开始麻起来,瘫倒在地上。
张杰见南宫长风倒下,知道有敌人藏身暗处,赶紧弯着腰将南宫长风拖上车,如果任凭南宫长风倒在雪地,很快会被冻死的。
张杰与安妮隔着车窗,始终没有看到一人,天地苍白一片。
看着南宫长风苍白的脸庞,安妮着急的眼圈都红了,“手机没有信号。”
张杰深吸口凉气,思索着对策。
“手机信号肯定被屏蔽了,敌在暗,我在明,不能下车,一下车就成了靶子了,这辆车是防弹的,我们躲在这里很安全。”
汽车处于熄火状态,没有空调,车内很快变得寒冷,安妮冻得打喷嚏。
张杰轻笑,“这么冷,穿我的衣服吧。”
张杰将羽绒服穿在了安妮身上,安妮将羽绒服,裹的紧紧的,眼里流露出感谢的目光,其中还包含着一种愉快,被照顾的温暖。
广阔的田野中多了道身影,一袭白衣,头上包着白布,仅露出一双眼睛闪烁着精光,宛若雪花飞飘而过。
张杰没有看见这道雪白的人影,却感应到了来人的思维,警告安妮:“有人来了,你躲在车座底下,千万别起来。”
“来的是什么人,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啊。”
张杰闭目凝神听了一会,哭笑不得,“奶奶的,是个女的,不过想的全是日语,我听不通,还看到了一个少女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就是太凶狠了,看起来有点熟悉。”
安妮苦笑,“超人大哥,你就不能好好学点外语,别整天就知道泡妞。”
白衣女子行动迅速,眨眼间到了汽车前,早就辨认出张杰的方位,手里一柄武士刀,隔着车门刺向张杰。
张杰非常惊讶,防弹汽车坚硬的车门象窗户纸一样被捅开了,幸亏张杰以心灵感应洞悉了她将要行刺的方位,事先扭动了身体,冷冽的刀锋,刺透了羽绒服,贴着肚皮而过,张杰感觉到了刀锋凌厉的杀气,肚皮多了道红印,闪过这一刀。
女子稍微诧异,以她纯熟的杀人的技巧居然判断失误,哪里知道张杰会洞悉先机。
女杀手暴发出愤怒的眼神,似要融化车窗。
张杰以为女杀手还要进攻,做好了防御准备。
出人意料,女子没有刺第二刀,一转身,消失在了大雪中。
隔着车窗,张杰只看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侧耳倾听,隐约听见了轻微地衣袂之声,飘向远方。
张杰赶紧上紧轮胎的螺丝,安妮驾车狂奔向南宫收藏馆,半路上遇到了保安。
保安打不通南宫长风的手机,这么长时间,不见南宫长风回来,赶了过来。
众人将南宫长风抬到了南宫宁的书房,喝了点水,麻药药性不太强烈,南宫长风很快的苏醒。
南宫宁经验老到,用鼻子嗅了嗅尖针,眉头微皱:“忍者,一刀流的麻药。”
“我说怎么那么诡异,跟本看不见她,就知道是个女的,我只是凭感觉躲过她两刀。”
南宫宁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是女的?还跟她交过手?”
张杰承认道:“凭大脑感应到的,她刺了一刀,没刺中就溜了。”
张杰话令安妮也变了脸色,一付惊魂未定的模样,看来吓坏了。
“好吓人,我看见一截雪亮的刀尖刺进车里,切汽车就象切豆腐。”
南宫宁严肃,“一刀流的杀手在日本是最强的忍者,非常崇尚武学,每个人都是武林高手,很少出现俗世中,二战时期出现过,他们杀人行云流水,绝不用第二刀,因此被称为一刀流,杀手一刀不中,意味着这次任务就失败了,但她会再来找你的,一直到完成任务为止,这正是他们可怕之处。”
张杰疑问:“他们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杀南宫长风?”
南宫宁肯定道:“是杀你,要杀风儿绝不会用迷药,一刀流虽然凶狠却不滥杀,他们有个规则,不是目标者不杀,所以才将不相干的人迷倒,目标显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