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通不知道南宫长风特安局特工的身份,只知道南宫长风是南宫宁的儿子,所以称呼南宫长风为少爷。
南宫长风压低了声音:“这里说话方便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沙通被安妮惹火的身材吸引,没听见南宫长风的话。
安妮脸色冰冷,一抬手,叉子刺穿了沙通眼前的碟子,深深地插入了桌子,吓得旁边的女人掉了即将送入嘴里的面条,脸上流露出惊恐地表情。
沙通狡猾地笑了,示意不要害怕,“南宫少爷,你带来的女人象一朵美丽的玫瑰,好看,却带刺。”
沙通电话响了,象是有人跟沙通买毒品,简单聊了两句就挂了。
南宫长风忍耐着沙通的调侃,继续道:“告诉我史密斯在哪儿?”
“我怎么他在哪儿,我也不是联邦调查局的。”
沙通明显在卖关子,眼里却包含着讥笑,似在说我就不告诉你。
南宫长风深知沙通的为人,冷笑:“你想什么要,告诉我。”
沙通清清嗓子,毫不掩饰地看着安妮:“我不缺钱,不过第一次看到这样够劲的小妞,我想上她。”
南宫长风猛地揪住了沙通的衣领,愤怒地瞪着沙通眼睛,“你小子不要得便宜卖乖,告诉我史密斯在哪儿,否则我打碎你的脑袋。”
沙通并不畏惧南宫长风的威胁,冷着脸,皮笑肉不笑,“我好怕啊,南宫少爷,这里是唐人街,可不是中国,你要认清形势。”
十几道凶狠地眼神正盯着这边,都是沙通的手下,手已塞进了口袋,从口袋形状看里面有枪,一时间空气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安妮笑了,笑得很甜,脸上两个清纯的小酒窝,拍拍南宫长风肩膀,“不要着急。”
南宫长风心有不甘地坐回了座位,喝着咖啡,心里仍很愤怒。
南宫长风心里喜欢安妮,沙通明目张胆地要上安妮,对南宫长风来说是奇耻大辱,立刻暴发了。
安妮何尝看不出来南宫长风的感情,担心南宫长风与沙通的交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每消耗一点时间,张杰就危险一分。
安妮小巧殷红的舌头舔着厚厚的嘴唇,笑容中充满了诱惑,“沙老大,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好威武,这里嘈杂了,我们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喝杯红酒,谈谈心怎么样?”
沙通只觉得魂都要飞了,也不顾女友的感受,霍地起身,拉住了安妮的手,得意的笑道:“楼上有我的包房,走,上去喝两杯去。”
南宫长风见沙通拉住安妮的手走上电梯,真想立即掏枪射穿他的脑袋,电梯停在了3楼。
南宫长风心里清楚,安妮正在用美人计,一刀流的杀手不仅仅是带刺的玫瑰,危险程度堪比黑寡妇。
南宫长风悄悄地来到酒店的后面,从消防楼梯上到了3楼,明知道安妮身手了得,还有点紧张,担心她应付不来。
南宫长风从后楼梯摸了半天,找到了沙通的房间,形势比想像的要复杂。
沙通跟安妮面对面坐着,象是电视主持人采访佳宾那么正经,转一个视角,房间里并不只他们两人,还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举着手枪瞄着安妮,欧阳飞扬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
欧阳飞扬逃到美国后,跟沙通交情甚好,当安妮走进长城饭店的时候,就认出了安妮,不动声色的藏了起来。
当安妮与南宫长风坐在沙通身边后,欧阳飞扬打了电话给沙通告之了一切,沙通知道安妮的身份后,更是色心大发,知道安妮陪自己上楼有阴谋,将计就计将安妮骗了上来。
沙通象是未卜先知一样,对窗外喊道:“把窗外的南宫少爷也请进来。”
南宫长风心知不妙,正要躲藏,身边出现了两名枪手,用枪顶住了南宫长风的后腰,下了枪,铐住了南宫长风的双手,从窗户押进屋。
进了屋,南宫长风才发现安妮手上也带着手铐。
安妮对南宫长风被抓并不担心,笑容可掬地看着欧阳飞杨。
欧阳飞扬围着安妮转着圈,脸上泛起痛恨的表情,就像一件原本属于自己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忽然被别人拍走,憎恨,妒嫉,痛惜。
“安妮,这么久没见,越来越漂亮了,有缘千里来相会,你千里迢迢来到美国,是为了找我吧?你害得我远走他乡,还不放过我?”
欧阳飞扬逃亡美国,心里并不平静,怕被拆穿身份。
安妮嗤之以鼻,“你不配。”
欧阳飞扬用枪指着安妮的头,“你不怕我一枪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