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脸色惨白,自己抓了三个女孩,岂不是助纣为虐,害他她们,乐儿根本就不看他,把他当作了拉曼达的帮凶。
“拉曼达,我抓了她们,你可以放我兄弟出来了吧?”
没等拉曼达回答,乐儿暴发出憎恨、幸灾乐祸的冷笑,“你真的以为他会放你的兄弟?他要说话算话,就不是拉曼达了,笨蛋,活该,自作自受。”
拉曼达笑了,笑得奸诈,得意,“还是我的乖徒儿理解我,小伙子,不是我不帮你,帮了你,我就不是拉曼达了。”
张杰脸色灰白,气得手指哆嗦,指着拉曼达,“你这个禽兽,你说话不算话。”
拉曼达仰首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你的魔法,功夫都挺厉害的,没想到却是个笨蛋,遇到我算你倒……”
拉曼达的笑声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身体内部暴发出来的呻吟,两杯匕首深深的插入了拉曼达的两肋,鲜红的血液似喷泉,溅了凤儿、燕子一身,不知何时,她们的身上层层束缚的绳子散开了,断碎在脚下。
两柄刺中撞曼达的匕首,是她们刺的,对付拉曼达不能用魔法,他的魔法护罩非常强大,可以防御远程的魔法攻击,而这种贴身的物理攻击却是拉曼达最大的弱点。
张杰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我相信她们也不能相信你,你是个恶魔,她们只不过想从恶魔手下逃命的女孩,在你骗我合作时候,我也骗了你。”
拉曼达缓缓地倒下,象一截断了线的木偶。
拉曼达眼里喷射着愤怒,后悔,死不瞑目。
刚得到的身体还不能施展强大的攻击魔法,对付三个徒弟没有十足的把握,更担心她们和张杰的联手,所以设计让张杰和乐儿自相残杀,然后自己坐收渔收之利,没曾想机关算尽,还是棋差一着。
“放心,你帮我们除了拉曼达,我们会放了你的兄弟,没有了拉曼达的追杀,我们也不需要用毒品提升魔力了。”
乐儿试了试拉曼达的脖子,没有了脉搏的跳动,体温变得冰凉,显然已死。
燕子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火热性感的身体象蛇一贴了过来,“哥哥,你好伟大哦,我想好好谢谢你。”
看着燕子勾魂摄魄妩媚的笑容,张杰就喘不过来气,赶紧拉开点距离,“别介,不用靠太近,站在那儿说就行。”
“我不管,你是个坏蛋,上次见面你就撕坏了我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喂,你怎么了?又吸那个了?”张杰有点着急,一边要开车,一边要排除身体受到诱惑,自然的反应的影响。
张杰哭笑不得,加快了车速,风驰电掣,转过几个街口,很快地到燕子的公寓。
“你别这样,我有女朋友了,那种生死相许,不见不散那种,忒痴情的那种。”
“痴情?真恶心,这个年代,还有这种东西?”
燕子一听,脸上的妩媚立刻荡然无存,恢复了常态,整理被扯大的衣领,冷冷扔下一句:“眼我来。”
张杰惊讶地自言自语,“哇,难怪都说女人是双面人,发情一面,冷酷一面。”
回到公寓,燕子去除了地下室门上的火系魔法禁制放出了冯刚,冯刚一见到张杰高兴地跳了起来,“我想死你了,兄弟,我天天求啊,祈祷啊,盼你早点来救我,终于把你盼来了。”
“她们有没有对你什么啊?”张杰作了个拳头击打的动作。
冯刚警惕地看了远处正忙着泡咖啡的燕子,将右边脸侧向阴暗处,“当然没有,她们只是想个问题,问题而已。”
张杰已经看出冯刚右脸有点暗红,明显遭遇过暴力,碍于冯刚要面子,没有戳穿,装作恍然的模样,双手一摆,“原来只是问个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了,我们走吧,找地方喝两杯。”
燕子听到张杰离开的脚步,伸头道:“喂,帅哥,我到现在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啊?”
张杰关门时,嘴角挂着轻松的笑容:“叫我苍鹰。”
嚣闹繁华的机场大厅,张杰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抽了支烟,看着眼前忙碌穿梭的人群,他们表情可以用千姿百态来形容,高兴、幸福、平淡、忧愁。
不知什么时候,张杰喜欢抽烟。
当那种无法言语的寂寞袭上心头,心里多了种悲怆,吸烟能够缓解这种焦灼难过,使心情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