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真道长自然听出法一禅师话中深意,略有犹豫,感觉张杰没有受邪灵所控堕入魔道之像,向师兄极风道长递过询问之色,极风道长史密斯装作没看见,反而推了推极真道长,一脸不屑道:“还不上,你再不上,就没人能打过他了,我还以有多少能耐,那么大力气也没用。”
法能为之动容,看到法一脸上淡定的微笑,自觉惭愧,呼了声佛号,动了嗔念,罪过,罪过。
极真道长将拂尘云丝在手上一搭,仙风道骨油然而生,一句无量寿佛,得罪了,先礼后兵,先比拳脚,再试刀剑。
刚才张杰弃剑用拳,用心良苦,极真道长岂能不知?
极真道长面上仍对师兄言听计从,心底闪过一丝疑问,师兄自从那晚被截,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是失忆,品行,言行,什么都变了,就象换了一个人一样。
张杰感应到了极真道长的脑波,悄悄地递了一道警言,但是今天既然来了,就来个以武会友。
极真道长,呵呵一笑,拈须称赞,此子真乃人中之龙。
极真道长双手摆了云手,一收一回,脚划阴阳两极,有如天地玄门,万道轮回,先不论武学高低,单就气势上,融入天地万物,就将张杰比了下去,让张杰感觉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自然,一个生生不息,阴阳交替的道法。
张杰看着极真道长的起手势,脑海中思绪急转,一个个武学招式自脑海中闪过,天地星辰的变化,天云三式,就象经历着一种千世轮回,而感悟到无为之境,不知不觉地跟着极真道长摆了同样的招式。
极真道长看着张杰眼中欣喜的神色,轻叹,“此招还是我六十岁那年观日月,听沧海所悟到,而你小小年轻也深得精髓,后生可畏。”
一生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简单的起手式却能化成千万招式,似群山连绵不绝,亦如暗夜辰星无穷无尽,从无生有,从有化无,不限于方圆,亦在方圆之中。
史密斯哪懂得这些,见张杰模仿极真道长,不屑嘲笑:“又偷学人家武功,你就是一个小偷,什么都偷。”
史密斯想说张杰连包叔的黑水晶都偷走了,却羞于启齿。
极真道长与张杰互拆了十几招,两人出招几乎一模一样。
张杰曾经看了太极拳谱,只是囫囵吞枣,一知半解,与极真道长对招,象是重新学习了一次太极拳谱,而且还有极真道长亲传身授。
云絮功与太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帮助张杰可以窥探精深武学的奥秘。
极真道长很快跳出圈外,一甩拂尘,与张杰、法一、法能道别后,默然领着极风道长离去,极风道长一路上埋怨极真不用剑,光用手推来推去,象是揉面。
极真轻叹,“他已得太极精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何不阴阳相辅,两极相融呢?”
既然极真道长离开,法一也没理由呆下去了,向张杰道别,消失在黑暗之中。
二狗叔与周山这才跑到了张杰跟前,象看英雄一样打量着张杰,二狗掏出口袋里炸药,刚才差点就引爆了。
张杰轻身上树,将树上的猎枪还给了二狗叔。
当张杰与周山一直挖到早上,终于挖开了石椁,看着大土坑里的石椁,二狗叔握枪的手都颤抖了,当张杰掀开石椁,里面却没有骷髅怪尸,石椁周围也没有,就连二狗叔弟弟的尸骨也没见着。
张杰问二狗叔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二狗仔细辨认着方向,肯定挖的地点没有记错。
二狗叔揪着头发,怎么也想不通,莫非骷髅带着弟弟的尸体玩穿越了?
二狗叔忽然想到了什么,让张杰、周山沿着石壁向四周挖,不再向下挖,果然周山一铲在石壁上挖出一个阴森森的洞,从里面吹来一道呼啸寒风,有如恶鬼的呻吟。
洞深不见底,飘荡着层层进行雾霭,黑暗仿佛能吃掉光线,电筒的光线根本照不进去。
二狗眼中闪过惧意,当年炸墓的时候,是把整个墓炸塌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将墓壁也炸开了,骷髅怪尸肯定钻进了这个洞里。
三人犹豫近半个小时,最后二狗叔狠狠地掐掉了烟屁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戴上矿工头灯,扛着猎枪,背包塞满了炸弹、食物、信号弹、燃火物等必须品,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周山扛着精钢打造的德国工兵铲,铲口锋利如刀,能映得出人影,还有坚韧能吊起汽车的绳索,张杰也随手提了柄工兵铲,这玩意儿不仅能挖土,当作兵刃,铁制的铲柄还可以当作攀岩工具。
三人相继爬进了黑洞,里面并非想象的那么恐怖,无法立足,而是一条甬道,铺着整齐的青砖,延伸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