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后脊梁腾地升起一道冷气,那狗分明在冲自己笑,一种恐惧袭上心头,太邪门了,也不管玉盒、金叶了,赶紧向回跑。
张杰不想惊动王大娘一家人,而是慢慢地跟着老王,老王跑向村外,那里还停着几辆面包车。
老王纳闷了,车里没人啊,十几个大老爷们,去哪儿了?跑了?邪门。
老王跳上车,疯狂的踩着油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太邪门了,倒斗几十年也没遇到今天这么邪的事情。
开了有半个小时,老王紧张的心才放下,塞了支烟到嘴里,拿出打火机,准备点支烟,松缓下紧张情绪,身后座位上传来张杰的声音,“老王,你好啊,陈大爷最近还好吗?”
老王差点撞树上去,踩了个急刹车,脸色煞白,从后视镜里看到是张杰,空着手坐在那里,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怒容,“你小子搞什么鬼?你的那个半人半鬼的女友呢?她是不是抓我人的兄弟?”
张杰冷笑着,摇了摇头,“他们都被活埋了,就在你脚下。”
老王腾地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张杰胸口,以为张杰肯定会怕得要死,但是张杰从容不迫的微笑,反让老王震惊。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小子,我一枪杀了你,埋在树林里,谁都不会找到你,可能几百年后,才有人发现你的尸体,把你当棕子烧了。”
“嘿嘿,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你也只能在盗墓打棕子这些事上混了,凭你的智商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了。枪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是谁指使你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是我让他来的。”
佐腾的声音传来,张杰心里闪过一丝警兆,他居然隐藏的如此神秘,功力精进不少。
远远的树林中,月光下,佐腾抱着剑,斜倚在树干上。
张杰摇摇头,“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你一个人出现,凌月呢,你师父呢,她舍得让你一个人出师?不怕我再断了你另一只胳膊?”
佐腾冷笑,“你只要交出玉盒就行了,不用说那么多。”
“你让我交我就交,你是我儿子啊,我必须听你的?”
佐腾再也忍不住,单手拖刀冲了过来,锋利的刀尖划在石头溅起一溜火星,象头愤怒的雄狮。
张杰从他的大脑里感应到对自己的愤怒,还有对凌月的愤怒,凌月嘱咐他拖住张杰,不要跟张杰正面冲突,她去掳走安妮与肖冰倩,并以此威胁张杰。
张杰意识到中计,一脚踹开车门,用起全身力量,向村庄里面冲去,原来那些人都是替死鬼,凌月终于出现了。
身后的汽车被佐腾一刀劈成了两半,老王吓得举着被削断枪管的枪,暗道好险,自己命大,但是老王抽搐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了车底油箱上,轰,一声爆炸将老王炸上了天。
张杰心里渴望见到凌月,但是凌月现在已经变成魔头,不愿意看到她凶狠阴险的眼神。
虽然张杰心底仍然爱着凌月,但是爱一分就痛一分,本来甘甜的爱情演变成了无奈与伤害,折磨着张杰。
在村口,张杰看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正是白天在河中看到了那缕淡淡的金光,融合在月光显得分外显亮,象一道光罩笼罩着安妮,安妮的身后则是赫赫发抖的肖冰倩,可笑是她手里拿着一只拖鞋,想用一只拖鞋保护自己。
她们的对面则是身穿白裙,涂着浓厚的眼影,斜飞鬃角的浓眉,深黑嘴唇,完全象一个地狱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