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仅仅是爱,只是在我们谈起它的时候,赋予全部的爱的含义而已。
安妮的影子经常在眼前摇曳,不经意间,修长妩媚的倩影,已经在张杰的心里扎下了根。
张杰与安妮都在刻意回避,又不知不觉走到一起。
夜晚降临的时候,两道黑色人影穿过树林,来到了一道铁丝网前,对眼前的景象发呆。
这哪里是建筑工地,四处包裹着坚固的铁丝网,布满监控探头,探照灯似射电望远镜一样,投射出炽热光芒,就连一只仓惶狂奔的地鼠亦无所遁形,安防程度简直超过了戒备森严的重刑监狱。
黑影中一座巨大的建筑,朦胧的阴影看起来仿佛沉睡的恶魔。
不过这些都阻止不了两位超级特工的脚步,张杰呼唤着气元素,一道狂风将紧紧相拥的两人吹上了半空,张杰自信地指着远处的那座建筑,“他们在那房子周围布下这么多安防设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我敢肯定,那里有问题。”
安妮紧搂着张杰的腰,看着远方小镇万家灯火闪闪点点,在夜幕中分外显眼,欣喜道:“方牧师教了你好多东西啊,象鸟一样的飞,多么美的事啊。”
张杰用热吻堵住了安妮的嘴唇,向安妮发出一道脑波,还有更美的事,就是我们边飞边吻。
安妮闭上了眼睛,听着张杰滚热的心跳,感觉自己两人化成了一对亲密无间的鸟儿,在晚风轻拂下,于夜空中盘旋飞舞。
直到脚接触到了坚硬的屋顶,安妮才睁开眼睛,依依不舍地推开了张杰。
这就是工程标志牌上写的工程项目之一,九层办公楼,围绕着它周围有着一系统旅游建筑,包括数码电影院,游乐场,高尔夫球场等等。
安妮从楼顶弱电井里,找到了监控线路,将一个分频器插在上面,将整个监控联到了自己的分频器上,并做了移花接木的操作,将监控程序不断播放现在景象,这样安妮就算路过监控摄像头,摄像头传过去的画面仍然是没人的画面。
从办公楼顶一直下了几层,没有遇到任何人,顶楼是巨大会议室,其余的楼层,隔着玻璃窗,看见里面全是标准的办公室设备,有的办公室还是空的,新盖的办公大楼,没完全利用。
中间一层,有一间特大的办公室,门上刻着董事长三个字,门上安着插卡式防盗门锁。
董事长是谁?不会是欧阳德吧,他不是在总部飞扬大厦?也许这只是飞扬集团一个分公司里的董事长,张杰想继续下到底下一个楼层,安妮却手痒,说这个门锁是最新式的,有着64位加密,很想试着打开。
张杰耸耸肩,表示愿意成人之美。
安妮象个发现玩具的孩子,高兴地从腰间摸出一个电子辞典大小的设备,将导线连着门锁,小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分钟,听见门锁弹簧发出强劲的开拉声,门打开了一道门缝。
办公室非常气派,有半个篮球场那大,巨型风铃状吊灯,层层叠叠,墙上挂着悠美的风景画,镌刻一帆风顺的金黄色船舵,足有好几个平方,象座敦实的炮台,加长的紫檀木办公桌,对称地放着两株苍翠遒劲的仙人树,靠墙书橱中摆满了书。
张杰在软皮沙发上坐下,感觉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头枕在柔软却清凉的皮革上,非常舒服,宽敞的映出人影的水晶茶几上,摆着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蔷薇。
办公桌上名片盒里整齐摆放着欧阳德的名片,原来办公室真是欧阳德的,奇怪,欧阳德不在北京跑到这座偏僻的小镇上来干什么,还搞什么旅游工程。
转念一眼,真他妈的是有钱人的生活,在悠美的湘江边的小镇,一眼望去,潺潺流淌的碧波,苍翠的群山,闻着芳草的气息,闲暇之余打打高尔夫,肯定比大都市一出门就堵车,天天闻汽车尾气,钢筋水泥看不到绿色要强得多。
看着远处的夜色,曲折蜿蜒的湘江,听着哗哗动人心弦的流水声,张杰都想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
张杰看到了办公桌上的一幅相片,一个两鬓斑白,身穿西装,商人,看起来长得象欧阳飞扬,飞扬集团老总欧阳德,他的旁边站着相貌英俊,但是眉宇间却透着阴气的欧阳飞扬。
安妮在办公室抽屉里翻着,希望翻到什么资料,却一无所获。
安妮也看到了办公桌上的照片,一脸鄙夷的神色,欧阳飞扬你个王八蛋,在美国监狱里还爽吗,估计被那些黑人插插又插插,想到这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杰指指照片,“不要笑,这是张新照片,看看照片上的日期,你就笑不出来了。”
安妮可没有张杰夜视的本领,拿着小手电,向照片上仔细照照,看到了照片上的日期,笑容僵硬在脸上,不相信道:“他回来了?”
照片上的日期,粗略计算,是上个星期,就是张杰去查无头尸案的那一天。
欧阳飞扬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