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英格兰地界,路过两个小村庄,一幅兵荒马乱的景象,象是刚经过浩劫,残垣断壁,烟薰火烧,三三两两的衣裳褴褛,面黄肌瘦的村民,成群结队地从路上走过。
科琳娜告诉张杰,虽然尤瑟王带领英格兰各方势力赶走了罗马人,自从尤瑟王死后,撒克逊人继续南侵,各方国王自立为王,没有人能阻止北方野蛮的撒克逊人,英格兰重新陷入兵荒马乱之中,成了一盘散沙,以至盗贼横行,诸侯混战,民不聊生,所以才有大主教设下拔剑大会,意在统一英格兰,对抗撒克逊人。
张杰看过梵叶教宗年鉴,中世纪统一英格兰,击退撒克逊人的是亚瑟,但是梅林丢失了亚瑟身份的证明信,亚瑟无法以王子身份得到民众的信任,将会影响那段历史,所以张杰认为有必要归还信件。
还了解到梵叶教宗是教宗的一个分支,梵叶教宗是梵叶所创,与教宗的信仰有所不同,他们信仰的是元素,包括了灵魂元素,渗入了巫宗的影响,因此被教宗定义不纯正的教宗,也是梵叶宗主气愤的,但这些在梵叶年鉴中都没有提及,是什么改变了教宗与梵叶教宗的关系?
张杰与科琳娜相伴,一路不寂寞,走得比较轻松,两人跨下骏马都是宝马良驹,一天走个四、五百里不在话下,遇到道路平坦,风景迷人,两人童心乍起,玩起追逐的游戏,稍微狂奔追赶,能跑个七百多里。
依照路程测算,还有三天就能到伦敦了,路上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面貌冷酷,身佩刀剑的骑士,来参加拔剑大剑,希望自己能够好运拔出神剑,成为英格兰的将军。
天黑之前路过一个小镇,经受过战争摧残的小镇,仍然能见到战争的痕迹,破损的石屋,被烧光的农田,插在墙上的断剑,小镇领主不是逃得不知去向,就是在战争中被杀,很多人逃难离开,也有些眷恋家园,不忍离去的村民,选择了重修家园,开垦荒地。
小镇有一家小酒馆在战火中保留下来,张杰与科琳娜打算在这里休息,明早再动身,旅馆破旧不堪,阴暗潮湿,甚至能看到乱窜的老鼠,虽然条件不好,总比住在荒郊野外好一点。
科琳娜从马鞍下取回了骷髅法杖,用布包住了骷髅头,这样不引人注目。
就在科琳娜取出法杖,要包裹法杖时,有个人匆匆从身后走过,低着头,向科琳娜手中有意无意瞥了一眼。
张杰感应到了其人复杂的脑波,对方走的太快,擦肩而过,没有听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只看到对方远去的背影中左耳带着耳环,反射一缕寒光。
小酒馆没有太多房间,食物也不多,还有一些发硬、发黑的面包,闻起来像尿一样的啤酒,小镇上的居民,还有一些旅客趴在吧台上,开怀畅饮,为生活而干杯。
尽管生活艰难,兵荒马乱,此时此刻他们还活着,啃着发硬面包说明牙齿还有嚼劲,大口喝着啤酒,还有强健的胃口,丑陋的肥胖的老板娘想起了年轻时跳着舞步,围着炉火扭动着沉重的屁股,在客人欢快的掌声,苏格兰风笛鲜明的节奏中跳了起来。
就在张杰与科琳娜感受着快乐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刺的钟声,那是镇上破损的教堂发出的钟声,警告的钟声,有强盗入侵了小镇。
小酒馆里顿时乱成了一片,有些人扔掉酒杯逃离了小酒馆,老板娘准备将张杰、科琳娜几个住宿的客人引向地下室,小镇遇到强盗不只一次了,他们就是藏在地下室才侥幸逃生。
老板娘安慰张杰与科琳娜,不用担心,离此地二十里就是埃克特公爵领地,他们听到钟声就会立刻派兵赶来的。
而这回强盗来得太快了,老板娘刚举起蜡烛,掀起地下室的木板,就有人一脚踢开了上锁的小酒馆的木门,闯入了小酒馆。
“嘿嘿,有什么酒,拿点喝喝。”
十几个凶悍的强盗冲入了小酒店,闪烁着寒光的弩箭对准了张杰几人,还有几名强盗,抢过吧台上酒瓶,一饮而尽,啧啧嘴,一脸高兴的模样,看来他们很多天没喝过酒了。
沉重的战鞘响起,一个身材高大,穿亮银盔甲的秃头,走进了小酒馆,他的脸上一道斜着刀疤,增添几分狰狞的杀气,手里提着柄一人高的巨剑,瞪着牛眼般的眼睛,在张杰几人身上巡视着。
秃头使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小酒馆显得更加拥护,凶狠地用沙哑声音命令,把屋里人押出来。
张杰几个人包括老板娘都被押到了屋外,外面站着大群的强盗,估计有上百人,熊熊燃烧的火把照亮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