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特鲁特刺的长矛,份量颇沉,非常锐利,猛烈的冲击下,敌人的盾牌象纸捏的一样就被穿透了。
敌人的鲜血似喷泉染红了张杰的盔甲,溅入张杰嘴中,闻着腥臭的鲜血,一道强烈的杀意直冲脑际,仰天发出令人颤抖的长啸。
冲到人多的地方,长矛有些碍手,腾挪不开,干脆搁下长矛,拔出腰中寒光闪闪的佩剑,瞪着发红的眼睛,遇人就砍。
张杰不仅要杀敌,还想摧毁敌人的营寨,手下的骑士奋力拼杀,推倒了火把,燃烧了帐篷,不过火势相对于宽阔的营地,没有火烧赤壁的那种感觉,张杰希望火势来得更猛烈一些。
张杰大脑中感应着火元素,将整个平原的火元素们向营地召集过来,火势还需要风的支持。
顿时,营地中狂风呼啸,火光冲天,无数被熊熊火焰包裹的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摇摇欲坠冲向营外,只走几步就跪倒在地上,被烧成了焦炭。
托恩的军队在黑夜中分不清敌我,不知不觉就被风驰电掣的骑士在身体上穿个窟窿。
托恩的骑兵仓促地寻找战马,发现战马已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吓得早就挣脱马缰,跑地无影无踪。
小部分士兵,惊慌失措聚在一起,贴着帐篷,妄图抵抗,很快被骑士冲得七零八落,死伤一片,活着的人,只恨少了两条腿,逃向了营地之外的荒野。
张杰的步兵按照计划,在敌营变成一片火海之后,挺着锋利的长枪,一排排队列整齐,从三个方截杀逃路的托恩士兵,避免他们逃向附近的村庄,山谷,围剿起来困难。
特意留了后路给托恩,为了避免敌人狗急跳墙,鱼死网破,只用骑兵趁胜追击,杀出了五十里,一路上全是丢盔卸甲,背插弓箭,鲜血淋淋的尸体。
溃败的士兵根本跑不过烈马,况且张杰用了风之加速,令风蹄生风,只听身后马蹄声响,弓弦铮鸣,就被射穿心脏,摔倒在路边,瞪大眼睛,凝视着死亡的残景。
这一战张杰大获全胜,以极少的伤亡,消灭了托恩八千士兵,只有零散地渡过河,回到了托恩公爵领地上。
高文指着不远处一道宽阔湍急的河流,过了河就是托恩公爵的领地,在那里还有托恩的一只军队,托恩的士兵过河时存留了大量渡船。
眨眼间,河边全是狼狈逃窜的士兵。
托恩进军伦敦时,一艘渡船分了十几船次才将一万士兵渡过河,逃亡的士兵多,渡船少,跑在前头士兵登上渡船,将船挤得满满的,根本无法再上人,跑得慢的,急于求生就抓着船弦,死活向船上挤。反将船上的有挤掉河中,有的甚至扒翻了渡河,一船人都无法逃走。
有些人上不了船,干脆脱下盔甲,拼命向对岸游去。
追兵已至,弩箭铮的一声,钉在了船板上,逃兵们得魂飞魄散,不顾在河中渡同伴的生死,拼命向对岸划去,但是船弦扒着一圈,不肯放手的士兵,令渡船无法前进。
船上的人为了生存,咬着牙,不时的用手中长枪戳死扒在船弦的士兵,将他们推入水中,让船能够划得快点。
本来清澈的河流顿时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密密麻麻地漂浮着象木头一样,逃兵的尸体。
张杰看着残酷的景象,感觉胃一阵翻腾,昨晚的那股杀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罪恶感,打心底的恶心,差点呕了出来。
一个月间,消灭了多路不服从统治的势力,整个英格兰大部分归于亚瑟管辖,仅有托恩公爵没有臣服,不足为惧。
一个月后,亚瑟就进行了封王大典,各路国王齐聚大教堂,坎特伯雷大主教将尤瑟王留下的,镶嵌着闪亮珠宝的王冠,加冕在亚瑟王头上,亚瑟昂首挺胸,精神抖擞,高举着石中剑,张杰的那柄天云剑,向天下宣誓,亚瑟王诞生了。
亚瑟与张杰年纪相仿,将张杰视为莫逆之交,无话不谈,不仅国家大事与张杰讨论,更多的谈论着亚瑟的女友,格尼微尔的美貌,每当亚瑟提起格尼微尔的时候,眼中射出闪亮的光芒,蕴藏着无尽的爱恋,却还有淡淡的哀愁。
张杰偷偷地扫了亚瑟的脑波,脑海中截获了格尼微尔模糊的影像,一位身材绰约,穿着白纱裙的少女,恬静,安详,坐在百花争艳的花坛边,有团薄雾笼罩着视线,张杰看不清相貌,但格尼微尔给人的感觉美丽,纯洁,有那么一点忧郁。
原来亚瑟是单相思,格尼微尔在荒野中遇到了野兽,被英勇的亚瑟所救,亚瑟第一眼就被格尼微尔深深吸引,她与普通英格兰少女不同,有着独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