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看到了张杰,表情冷漠,只顾自己做着俯卧撑。
张杰大吃一惊,黑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来小岛要见的人,小岛国王哈里。
张杰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想使劲推着轮椅,但是大脑神经被麻醉,根本转不动轮椅,一双看起来干净细长的手搭在了椅把上。
方教授出现在张杰身后,“你出不去的,这是艘潜水艇。”
张杰暗叹一声,内力不继,双腿又不能动,无法反抗,乖乖地坐着轮椅,由方教授推着轮椅,行驶在潜水艇走廊里。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不用着急,你很快就明白了,我知道想吸取你的记忆很难,小比尔犯过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张杰听着不是滋味,揣测着方教授行为,“既然不能吸取记忆,也不会放了我,难道要解剖我?”
从潜水艇玻璃的反射,张杰看到了方教授嘴角得意的坏笑。
“我被你们特安局捉去做实验,死得连骨头渣都没剩,要不是克隆,我早就死了,也不会返老还童了。”
张杰脸色惨白,“难不成,你要克隆我?”
方教授笑得更明显,“你真聪明,你的基因正是我想要的,年青强壮,我向克隆人植入记忆比向你植入记忆要容易的多,不过,除了克隆你,还有其他更大的价值。”
方教授打开了一道舱门,里面全是计算机矩阵,闪闪绿绿的灯映得张杰眼花缭乱,大脑里全是嗡嗡的风扇声。
张杰明白,如果仅是克隆的话,只要自己的血液,DNA就可以克隆,但是现在绝不是克隆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有别的目的。
张杰轻叹一声:“看来我没有选择。”
方教授开始替张杰重新安装导线,以极底的声音附耳道:“你还可以选择,你是想在这里死掉,还是活下去?”
张杰听出一丝希望,微笑道:“我俩年纪相仿,你应该能理解,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们,我们都还年轻,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对不对,方教授?”
方教授被深深触到心底痛处,咬着嘴唇,声音冷得似数九寒风,“不错,我们不想死,更不想成为奴隶,在他妈的埃尔文,我就被当成奴隶,到了这个高度文明的社会,还想把我当奴隶,我要他死。”
张杰摇摇头,“我帮不了你,我大脑被你们搞得一团糟,杀不了他。”
张杰嘴里这么说,心里窃喜,终于找到逃生希望了。
“你必须帮我,你知道史密斯想用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
“做服务器。”
张杰疑惑,感觉有些荒唐,“服务器,服务什么?”
方教授扶扶眼睛,慢条斯理解释。
方教授由史密斯克隆出来,被植入小比尔的研究数据,还有前方教授的知识,成了脑科学研究专家。
史密斯意图克隆小岛国王,控制石油出口,大赚一笔,但是克隆人总有些缺限,不是智力有问题,就是会出现幻觉。
所以南宫长风以为哈理被人迷惑或者下药,变得行为古怪,并不知道原来的哈里被史密斯关在了潜水艇里,小岛上住在王宫里的是个被调包的克隆人。
史密斯决定修复克隆哈里的脑神经,但是不能让别人发现,不能搬个大仪器跑到哈里的面前,把他头上插满电线。
史密斯非常小心谨慎,不仅特安局在找史密斯,欧阳飞扬也在找他。
哈里喜欢玩游戏是公认的,史密斯狡猾地想到通过互联网络来修复脑神经,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需要有一个大脑做服务器,作为参照。
“怎么可能?那我成了什么?还象现在这样?”张杰想象不到自己被当成服务器,修复别人大脑神经的样子。
“当然可能,大脑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电脑,完全能当服务器,不过我们只要你的大脑,会切除你的身体,把你的大脑放在有机溶液里。”
张杰脑海里浮现出脑袋沉浸在液体里,透着瓶子露出诡异的微笑的情景,吓得浑身冒出冷汗,愤怒道:“阴谋,史密斯总是喜欢搞阴谋,这个混蛋,当初不应该只把他迷晕,应该杀了他。”
方教授的话让张杰吃了定心丸,“我会帮你的,史密斯马上就要来看你了,我会让你成为服务器10个小时候后,体内麻醉剂失效,保持大脑清醒,别的就看你自己了。”
张杰还想问什么,方教授将一只针筒扎在张杰脖子上,张杰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杰猛地惊醒,实验室阴森冰冷,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张杰大脑上插着导线,大脑偶尔有点眩晕,不由得大喜,真如方教授所说,自己清醒了,赶紧集中意念,一柄紫光闪烁的长剑握在手心,奋力一挥,什么绑带,导线,坚硬的铁椅全被切成了两半。
墙上有面镜子,张杰才发现身上只穿了件医院里手术室里的消毒衣,光着脚。
原来整齐的头发被剃得乱七八糟,有的还散发出焦味。
船舱门没有安全卡打不开,张杰冷笑着,一剑斩过,电子门锁发出噼啪声响,冒出黑烟,船舱门啪嗒打开一道缝隙。
张杰急不可耐冲出了船舱,周围黑漆漆地,估计为了节省能源,关掉了走廊里的灯,只有底部的夜灯散发朦胧的光芒。
张杰想到了先去救哈里,猫腰走到了哈里的房间,从舱门上向里面瞧,里面黑洞洞,什么都看不见。
张杰一剑切断门锁,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人进出的缝隙,张杰听到了里面有轻微的呼噜声,想必哈里已经睡着了。
张杰心里想,睡得真熟,千万不要是什么恐怖的动物。
黑暗中呼噜声消失了,突然显出两枚绿点,似鬼火飘忽不定。
张杰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差点呕了出来,幸亏长时间没吃东西,只是腹中翻腾着,没有东西吐出来。
张杰终于看清了绿光是什么,船舱里哪有什么哈里,里面蹲着一只全身腐烂的恶狗,两点绿光是它的眼睛。
恶狗猛地向张杰扑来,没有一点声音,如果不是张杰能够夜视,就算被它咬住了咽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杰临危不惧,天云剑挽个剑花,将狗头削成数段,腥臭的狗血似喷泉,溅在船舱四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