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先是劝了几句,随即一脚把老妇踹翻在地,怒道:“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了你媳妇先**人家就是你媳妇先**人家!你要是再来闹,老子保证把你抓进去!”
老妇被中年男人这一脚踹的在地上一阵翻滚,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凄惨的哭喊。
“快滚!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中年男人对老妇吐了口唾沫,说完转身朝办公楼里走。
“站住!”
“该被抓进去的人,是你!”
一男一女两个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染着一头白发的霍棱在声音落下的同时拦在了中年男人面前。
那里,唐天籁搀扶着刚才跪在地上的哭喊的那老妇,脸上的表情非常焦急。
“走!去医院!”
霍棱说了一声,一把将老妇抱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将她放入了后座。
唐天籁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了740后排的座位上。
“嗡嗡……”一阵轰鸣之后,740绝尘而去,直奔槟城第一人民医院。
……这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似乎对老妇不陌生,老妇一路被唐天籁搀扶进医院,其间驱寒温暖的人不断。
“护士姐姐!你们认识这老太太?”走在后面的霍棱在一名三十岁上下的护士面前停下脚步,问道。
“你不认识?”护士诧异的看了霍棱一眼,指了指唐天籁道:“不认识你还让你女朋友扶着她?”“咳咳!”
霍棱闻言一阵尴尬,咳了一声先把唐天籁不是自己女朋友的事情澄清了一下,然后把自己在商务局门前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护士,并问她这老妇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会在商务局前做那些事。
护士听着霍棱描述商务局前的情景,牙齿越咬越紧,拳头也捏的“嘎嘎”作响,最后叹了口气把老妇的身份和遭遇告诉了霍棱。
这老妇姓孙,是滨城边上某个小县城里的农民,有个儿子在城里开出租车。
他这个儿子很孝顺,每个月都会把自己收入的一大半寄回去给她用,非但如此,他还娶了一个很贤惠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