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何东西量变以后就会质变,存在形式不同,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唯一信霍棱的就是程心语了,她在霍棱这里看到过太多不可思议,另外,迄今为止,霍棱神医之名越来越实,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遇不到的病。
时间一点点过去,病人的手恢复了正常大小,就是看起来有些苍白。
霍棱将他手上的银针一根根抽离,和他道:“回去以后,尽可能别别用这只手,两三天后,它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神医,实在太感谢您了!我向您道歉,之前不应该质疑您的。”
“不用客气,你是要出钱的,她们的劳动,以及这些银针的费用,加起来一千。”
霍棱看着他道。
面对霍棱抢劫一般的狮子大开口,病人愣了一下,和霍棱道:“神医,你能不能给我具体划分一下,怎么就用了一千?这钱,我去报销。”
“诊费除外,她们的劳动七百,银针三百。”
“……神医,您看这样吧,手术费一千,您给我开个收据就行了。”病人有点无语道,一千比起手,尤其是他患了病的右手,什么都不是。
这件事,霍棱看了看王小,让王小去办了,他?身为神医,缘行诊所的主治医师,怎么会做这些小事儿。
下午**,程心语和霍棱在聊着医学方面的问题。
另一边的王小和李娇娇偷偷地偷~情……他们超级皮,主意是王小出的,而李娇娇则受不了他不重样的浪漫,因此迷迷糊糊就同意了。
对于他们的玩火,霍棱和程心语大致有感觉,不过……以他们还小,很贪玩骗过了自己。
福宝那里。
他和俩跟班——大白和小五,准备给程心语一场大的浪漫,以此俘获程心语的心。
可他们能站的住脚?霍棱会无动于衷?
大白给福宝出着主意,“福少,我们晚上,弄个花圃,我们请个卖花的孩子,把嫂子骗出来,然后,您再深情地告白,这时,我们和路人起哄,您想想哪个女子能挡得住?”
“问题是,霍棱怎么办?他不是省油的灯!”福宝皱着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