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王国强看着霍棱点了点头，但是看着霍棱玩一样给他的腿施针，头上的汗水不住地流，要不是腿上没血，没感觉，他真是想逃出这里，再也不来这个‘疯子’医生这里。

程心语闲着无事，能看到王国强的害怕，和霍棱道:“老公，你不能点了大叔的睡穴吗？”

“大叔是局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腿大不了就是截肢，不用担心。”

霍棱说着非常皮地随意丢银针，看起来随意的银针井然有序地落在它们该落的位置。

王国强一个血差点吐出来，不再看腿了，他已经指上腿截肢了。

“姑娘，你们来这发展多久了？看起来，你们这里医疗条件还不错。”

“大叔，你让我想想，差不多两个月了，我们村子里也开了一家。”

程心语如数家珍一般道。

王国强一愣，这开诊所不是闹着玩吧？“两个月就能发展成这样？”他想着没有问出来，反而是问，“你们什么时候开的诊所？”

“嗯……大叔，你有点查户口的性质，细想想也没什么，大约是今年的三月份吧，嘻嘻。”程心语单纯道。

王国强暗自惊讶，继续道:“你们祖上是医生？御医？不对，就是御医也不能没有失手的病人吧？还有，你们在这里就用了两个月，还不够两个月，你们在村里发展得多迅速？”

程心语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着霍棱。

“我有一次游玩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老人，老人说我骨骼惊奇，适合从医，把我拐到深山中一顿乱教。

离开时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告诉我一生医术都传授于我，他日好自为之，为尘世做大贡献。”

霍棱玩味着道，他不可能把传承的事儿说出来，程心语那里，原先想说，后来没有说……有些事怀璧其罪。

王国强没有细问，他知道霍棱的顾虑，至于真假，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霍棱究竟有没有这个医术。

时间一点一滴消耗，霍棱打着哈欠收银针，他是完全不在意王国强的感受，王国强是不是局长，对他毫无压迫感，他想的是“这个病人我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