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姐这样说,霍棱感觉有些委屈,可解释起来太费劲——这是磨合了好几个阶段,有抗议有革命有战争有和平有床尾,俨然小夫妻了,闺房之乐何必道与外人听!
出于礼貌与尊重,霍棱干笑的看向曹可,希望她出面。
曹可笑着说,“不是男女平等吗?难道说我跟她睡了,只是还没结婚,就因为这个,生活中我就要理直气壮的花他的钱?照理说,我也把他睡了呀!”
这个解说比较彪悍,小黑的美目眨巴眨巴,风情万种的看看霍棱,得意的笑,显然第一回合并没有太在意。
霍棱的脸都黑了,心说得亏你姐夫没来。
而且,霍棱感觉到了,小黑也不想让闺房之乐宣诸众口,这样一来,霍棱更没法解释了。
而曹姐当时就瞠目结舌,简直不敢认自己这个妹妹。过了好久才说话,“我说曹小可,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这都什么思想?是跟谁学的?”说着,她的视线放在霍棱身上。
说实话,当时霍棱就有不好的预感,屎盆子与闺房之乐哪个更重要?见仁见智的问题。当时霍棱反应慢半拍,认为闺房之乐重要,因为曹姐必然会把见闻说与夫君听。
两分钟后他就后悔了……
“花女人钱还有理了?作为一个男人,可以没文凭可以没钱,但必须有上进心,曹可,我跟你说,你还小不懂事,姐是过来人,今天就教给你一个道理,没有上进心得过且过的男人不可取,最起码要养家糊口吧!”
这是忽然之间就反转撕脸的节奏,让霍棱、曹可措手不及。
曹可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霍棱,生怕对方忍不住——我家的人我来应对,你不能说话,以防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