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心语不敢大意，低头看了眼腕表，计算着时间。

霍棱找了半天，似乎没有头绪，低头盯着垃圾桶反复打量。

程心语暗暗好笑，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霍棱忽然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白纸：“就是它了！”

这是一张普通的A4打印纸。

程心语得意地大笑：“哈哈，错了！它有两面啊，一个上面，一个下面。你输了！”

霍棱拿过一把剪刀，剪下一段纸条，说：“我说它只有一面，就是只有一面。”

说着，把这根纸条扭转180度后，两头粘接起来做成的纸带圈，递给程心语：“喏，只有一面的纸。”

程心语的笑容凝固，气呼呼地说：“你知道莫比乌斯环？你故意逗我！”

霍棱认真的点点头：“是啊，我就是在逗你，生气啦？你咬我啊！”

程心语气得抓起桌子上的纸，朝霍棱丢了过去。

霍棱偏头躲开，得意地笑道：“愿赌服输，今后一年，每个星期你至少要来一天，帮我打扫办公室卫生。当然，你要是想耍赖也行，我不拦着。”

程心语跺跺脚：“打扫就打扫！我才不耍赖呢！”

霍棱拍拍巴掌：“很好，那就先把地扫了吧，再把桌子擦了。”

程心语再也不想留在这间办公室了，只想快点儿打扫一下离开，问：“抹布在哪？”

霍棱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说：“没有。要么你下楼去买，要么自己撕下块衣服凑合一下吧。”

程心语强忍怒气，胸口起伏着：“那，扫帚在哪？”

霍棱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如同比个V字：“也没有。要么你下楼去买，要么……你拽下几缕头发凑合一下吧。”

话音未落，程心语伸手就来揪他。

霍棱深知她掐人的厉害，大笑着抬腿跑出办公室。

刚出门，正好碰见要来找他的叶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