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楠说:“我也问了,他给的理由很可笑。他说,公司附近没什么好的饭店,每天中午员工吃饭的环境不好,特别嘈杂。”
郑大大忍不住笑道:“这算什么理由?”
刘楠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但他说,他们网络公司搬家特别容易,租个办公室,每人搬着自己的电脑,就走了。我想了想,这倒是实情。后来,他又拿了一个玻璃的工艺品,让带给我的领导,我不肯,他就硬塞给我。您说,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们故意为难他,他在向我们示威?”
说着,把那个玻璃骏马拿了出来,放在办公桌上。
郑大大把玻璃马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不是水晶之类的名贵东西吧?咱们可别犯错误。”
刘楠摇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懂了,不过摸着感觉像是玻璃的。”
郑大大的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咱们一个星期去查了三次帐,他如果感受不到我们在故意挑刺,也不可能把公司做到这么大。看来他确实是在向我示威。我就奇怪了,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怎么这么聪明?”
刘楠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郑大大叹了口气:“这个家伙不简单呐,他的公司合法运行,依法纳税,咱们找不到他的毛病。如果再继续为难他,人家一怒之下,真把公司搬走了,这个税源就跑了。”
刘楠说:“他们一个月那点儿税,您还放在眼里?”
郑大大笑道:“现在这个额度,我还不放在眼里。但是你别忘了,他们公司才成立半年多,而缴纳的税额却是在逐月增长,尤其是在这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你信不信,如果再给他们半年时间,这个千树网络就会成为我们区重要的纳税大户!”
刘楠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查账的情况,不禁佩服地点点头:“确实如此。”
郑大大打定主意:“查账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咱们放他一马。我朋友那边,我找个理由搪塞一下。”
刘楠皱眉说:“您不是说,已经答应了那个朋友,一定要给千树网络点颜色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