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以前我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的是风流不羁,懂什么意思不?”项烨十分嘚瑟地环抱着双手,语气还有点不屑。
“那最后还不是栽在安怡手上?”霍棱就见不得他那臭屁的样子,以前就没少拉着他吹嘘过往的风流韵事,还美其名曰传授经验。
项烨老脸一红,毕竟是人生一大“污点”,过多少年都抹不去的,有这把柄落他手里,想硬气起来都没办法,哼唧几句就糊弄了过去,还顺便转移了话题:“对了,那苏玥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也是你的……”
“别瞎猜,她只是程心语的表姐,到这里住是因为给她治腿方便。”霍棱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个特质的木盒,用于保存龙涎草的鲜活度,这种药草离开泥土越久,药效就越差。
项烨捏着下巴想了想,突然说道:“不对吧,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霍棱正往外拿出一个木盒的手僵在了半空,想不到他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难道已经那么明显了吗?
异样的神情被项烨尽收眼底,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道:“小子,真被老头子说对了,你这辈子注定命犯桃花。”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刘宸枫席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听到项烨是自称是比霍棱还牛逼的人物,那声“大大哥”的称呼叫得极为自然,一点突兀感都没有,初时还引来项琳鄙视的眼神。
二货有二货自己的乐趣,霍棱一直这么认为,在他心里项烨多数时候也是个不怎么着调的人,能和刘宸枫称兄道弟自然也不感到奇怪。
一顿丰盛的饭餐在愉快的氛围当中结束,接着是饭后茶点果蔬,几个人又坐在一起聊了起来,当然自认是“大男人”的霍棱呵项烨再次消失在客厅里,到了二楼的房间里。
阳台上烟雾袅袅,和项烨在一起时霍棱烟酒均沾,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最近燕京发生了那么多事?”项烨吐了口烟雾,望着不远处黑漆漆的西山。
“应该远不止表面上的这些,你我都了解‘暮色’的作风,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驱使,不会冒不韪进犯华夏,在海上一个执事,还有三号、四号,由此可见这并非偶然。”霍棱皱了皱眉头,吸完最后一口烟后将烟头弹了出去。
“利益驱使?什么利益能让他们冒这么大的险呢?”项烨目露沉思,他和暮色打过的交道也不少,过去十几年中也没见敢大张旗鼓地进犯一个国家,而且还是拥有神秘力量的大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