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们，今晚确实要出去，而且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可不可以不走？”程心语话里带着担忧，恳求的意思格外浓烈。

犹豫了很久，霍棱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有一群危险的人必须也只能由我们去清除，值此年节上面不想出什么乱子。”

长长的沉默后，程心语低下了头，态度已有松动：“会不会很危险？”

“如果我说没有危险是在骗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霍棱笑了笑以示安慰。

程心语心知能够将他留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已经不再坚持，低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凌晨，也许明天早上，应该不会太久。”

程心语再次沉默了下来，霍棱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担忧，前几天的阴影她还没有完全走出来，现在又知道自己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心中不安纯属正常。

“那你千万要小心。”程心语抬头凝望，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为这一句。

“会的。”霍棱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朝苏玥微微一笑，随即扭头看向一边正懒洋洋趴着的大黑狗，命令道：“臭小子，过来！”

小霍子耸拉的眼皮猛然一睁，硕大的狗头也昂了起来，短暂的迷茫后起身朝他走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它“哥”。

“今晚你就趴这了，直到她们上楼睡觉，听到没？”霍棱指了指脚边的地面，故作严肃的语气。

小霍子的理解能力有限，似懂非懂地走到他刚才指的地方，倒是很顺从的往地上一趴，支着脑袋等着下一句“耳提面命”。

稍显滑稽的一面逗得两女都掩嘴失笑，刚才还有些的沉闷的气氛顿时被冲刷干净，目的达到，霍棱给了大黑狗一个赞赏的眼神，心道这货也真够会装的，摸了摸它的头于是站了起来。

“那我走了。”说着霍棱最后看了两女一眼，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玥和程心语脸上笑容都已消失无影，临走前叫来“小霍子”的目的两人心知肚明，可是他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