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能要人命,而且还能起到炸弹的效果。
霍棱艰难地想往床头靠了靠,然而肌肉的无力感让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听老头子一说立刻问道:“发生了什么?”
言城用下巴指了指他旁边床头的那个药碗,又往他腹部看了眼,撇嘴道:“有人给你吃了青岩灵芝,有人又动了你的青龙穴,你说你离死远不远?”
霍棱一惊,下意识地皱着眉头喃喃道:“青龙受惊心即乱,百药无医慢病亡,谁那么毒的手?”
言城睨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道:“动你青龙倒也不一定想让你死,《阴阳十一灸》里倒是有能把死穴变活的针法,只是现在还不确定那人什么动机,话说你跟姓胡的结过梁子?。”
“和姓胡的结梁子?”霍棱有些疑惑地沉吟起来,片刻后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胡济心?难道是他?”
“人我不认识,年纪倒不算大,当时看样子也吓得不轻,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我问谁去?”
霍棱不禁苦笑,知道自己又问了句废话,不过想到胡济心会过来给自己治伤实在有些难以理解,那日在墓地见到他也是最后一面,料想从那天后也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不正常的事发生了,那必然有不正常的理由,霍棱不相信两人交恶之后他还会如此好心,而且打心底里认为此人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那种偶尔有的阴鹜眼神岂是一个坦荡君子应该有的?
言城敛起笑容,声音有些严肃道:“账以后再算,说说这次碰到谁了,能让你发了疯。”
“屠夫!”霍棱的回答很简练。
闻言言城的眉峰轻轻一挑,继而又忽然笑了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刚刚有些像说正事的气氛被他这一笑破坏殆尽,霍棱十分不解地问道:“老头子,没事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