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言城反问一句,笑了笑又道:“既然绕了那么大一个圈,这最后一笔怎么地都要画完不是?而且那几个老不死选定的那个人至今还不知道是谁。”
刘卿邺心中一动,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这么说你让少白站出来另有目的?”
“呵呵,目的自然是有,不过现在还没到挑明的时候,最后一颗砝码总要到最后的时候再放上去。”言城说着将手里的茶杯摞到一个空杯之上,意味深长地着看向两人。
乔屹山似懂非懂,却已然从含而不露的几句话中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两个叠起来的茶杯,心中一动顿时有了明悟。
“言老这是要演一出双簧戏?”
言城含笑不语地看了眼乔屹山,心道不愧是搞政治出身的,脑子还是那么灵光。
“苦心经营几十年,你倒是好算计。”刘卿邺摇头叹道,虽然知道的不少,可他葫芦里到底卖着多少种药到现在他都还搞不清楚,真是个老狐狸。
“哪里哪里。”言城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心里却很不客气地受用了这句话。
两人自然看得出他的矫作,一个不作表示,一个倒是微哼一声,随即话题暂停,葡萄藤架下的空气有了短暂的安静。
“有件事想问问。”没过多久,言城又再次开口了,面向的却是乔屹山。
乔屹山客气地回应道:“言老请讲,乔某当知无不言。”
言城沉默少倾,看看他又看看刘卿邺,好一会儿才道:“秦家秦臻诞有几子?”
“一儿一女,怎么了?”刘卿邺下意识地回答道,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言城却并没有接受这个答案,反而将目光落在乔屹山身上,论关系乔家要与秦家走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