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霍棱又问道：“信还是不信？”

言城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可以告诉你的是，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将侵入骨髓的毒完全清除，事后会不会再复发也不敢保证。”

“你怎么不早说？”霍棱惊叫道。

“你又没问。”言城仍然那副表情。

……

“这么说来，好像没得选呀。”无语过后，霍棱又看向盒子里的针剂苦笑起来，心中万分犹豫。

“委决不下的话，为什么不让拿女娃娃自己选择，趁人还醒着。”言城透过门窗向里看去。

霍棱也抬头望去，此时沈母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沈雅素笑了。

“很平凡的一家人，川蜀人杰地灵少有祸事，此次倒是枉遭厄运了。”言城微微一叹，又看向霍棱道：“还是少些愧疚心的好。”

霍棱知道老头子话里是什么意思，但却很清楚让老头子出手无疑是最保险的方式，唯有些许隐患罢了，而手中这个成分不明的药剂他到底该不该信，在与暮色势同水火的情况下，实在难以拿出足够的决心，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动机到底蠢不蠢。

“你是不是在想对方另有目的？”

“能不想吗？我实在想不出暮色有什么理由这样做？”霍棱有些沮丧，整件事下来总有种感觉像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你不需要想有什么理由，你只要知道他们如果想要这个女娃娃死，大可不必借你的手，直接杀了谁知道？如果仅仅是让你犯次错的话，大可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便让女娃娃死，效果岂不是更好？何必等到现在？”

老头子的这番话才真正说到霍棱的心坎里，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嘴上却不忘夸一句：“姜还是老的辣啊，何况还是百年……”

话没说完，霍棱便看到老头子那要杀人的目光，后边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