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恨恨地看着他不说话,霍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说起来:“告诉你个事,刘老爷子已经回京了,昨天还问了你的事。”
话音落下,霍棱便看到赵恒冷硬的表情中有了短暂的愕然,继而又变得阴沉起来。
见赵恒脸色转阴,霍棱的脸色也瞬间拉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刘老爷子剥夺了你用命换来的大比资格,你就可以恨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根本不配在全武会馆里修习,甚至不配做人。”
“难道那不是我应得的吗?”赵恒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喊道。
毫无意外,赵恒的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继而便传来霍棱冰冷的声音:“鼠目寸光的东西,难怪不成器,刘老爷子在外浴血厮杀的时候,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怨恨他对你不公,你以为就你赵恒最憋屈是吧?你以为就你那点得失最重要是吧?”
“告诉你赵恒,刘老爷子的高度,穷极你一辈子都无法达到,他是瞎了眼才会看中你这样的弟子,还因此愧疚不安,你根…本…不…配!”
最后掷地有声的四个字让赵恒又陷入了呆滞,与那一巴掌不同的是,这次却久久没能挣脱出来。
见赵恒的态度有所松动,霍棱心中一喜,再次趁热打铁冷声喝道:“作为刘老的弟子,全武会馆的门生,历史上有出现过像你这样的人吗?你要是想到一个,我霍棱今天就跪在地上给你认错又何妨?”
“怎么?想不出?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刘老爷子的品德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也不会去质疑,那些弟子走出去后无不是各自有一番光辉的事迹,要么精忠报国,要么开山立派,而你呢……只会因个人得失而怨天尤人,报复社会,你觉得你赵恒有这个脸吗?!”
“远的不说,就说上一届最出类拔萃的的秦楚、韩修武以及上官虹,几天前在除夕夜还在为国浴血奋战、不计生死,而你呢,只能像个囚徒一样在这里发着自认为理所应当的疯,你以为别人都欠你的吗?你觉得你对得起谁?”
“大敌当前,如果当时你已经投身敌营,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来,我绝不会对你有任何留情,直接杀了一了百了,还会让你在这里疯狗一样地乱咬人吗?”
针针见血、句句诛心,赵恒彻底愣住了,连外边的龙擎都变得肃穆,那时的血腥他是亲身经历过的,如果不是发现得早,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副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