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鬼,你他娘敢骂我缺德?”昆吾两眼一瞪,跳着脚指着寂木骂道。
“难道不是?”寂木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反问一句。
以昆吾的猴脾气哪里能忍,撸起袖子就欲上前跟他理论,而这时言城已经转过身来,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
“斗了上百年,你们两个还没斗腻?”
见言城发了话,昆吾这才哼哼唧唧地闭了嘴,末了还没什么好脸色地剐了寂木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斗嘴,干脆你俩找个地方吵架去得了。”言城说完冷哼一声,抬头看了眼天色,接着道:“已经没时间了,他这一走全都乱了套,苍刑的伤应该也好得七七八八,你们说该怎么办吧。”
“**,那时就应该让那孙子归西。”昆吾低声骂道,显然有些追悔莫及。
“苍刑又岂是那么好杀的,即便你我全盛状态下联手,短时间内想取他性命也无半数把握。”寂木瞥了眼愤愤然的昆吾补了一句。
言城背着的双手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手背,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昆吾与寂木到没有再斗嘴,两双眼睛都看着他,那么多来大多时候都是他在决策,包括炎龙与郓城的成立,可惜计划总是走在现实前面,时间太匆忙,二十四年完全不够再练出一个破妄强者,撑死也就登堂巅峰而已。
可是登堂巅峰在破妄面前几乎等于笑话,翻手就能拍死,本来寄希望于刘卿邺能够勉强平衡这一劣势,谁曾想却连遭毒手,最后局面还是被打回原点,和二十四年前相似。
许久过后哦,言城忽然问道:“那件事查到现在有眉目没有?”
“原地踏步。”
“没有。”